双手被反铐在背后,膝盖抵着冰凉的地砖。身上不知什么时候被换了一身淫靡至极的奶牛装。
那衣裳说是衣裳,其实更像一套专门用来挤奶的刑具。
黑白相间的奶牛斑纹布料,只裁成了几根窄窄的皮带和几片巴掌大的破布:一根绕着脖颈,挂着只铜铃,随着呼吸“叮叮”地响;几根从肩膀斜斜勒下,绕过腋下、缠过腰际,把身子勒出几道红印,却独独放过了胸前那两团肉。
她的乳房就这么整个儿地袒露在外面,而且不知什么时候又大了一圈。
两团乳肉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涨成了饱满的水滴形,随着呼吸晃晃摇摇,每晃一下都牵得心口发酸。
那对透明的盖子早不知被摘到哪儿去了,两粒乳尖光溜溜地挺在空气里,通红发硬,顶端已经凝着一滴将坠未坠的奶白。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奶水正一滴滴地往外渗,顺着乳尖往下淌,凉丝丝的,痒得她直想伸手去擦。
下身更是凉飕飕的。
那几片破布,只在腰上挂了一圈,像条破了洞的裙子,遮不住任何东西。
小穴就这么敞露在空气里,一股凉意从腿心直往上钻。
股间还多了样东西:一条黑色的奶牛尾巴,一端连着个冰凉的塞子,深深卡在菊穴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头顶还支着对弯弯的牛角,一晃一晃的。
缇露娅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模样,喉咙发干,心跳得厉害。
“果然……还是主人的作风。”她心里想,嘴角不受控制地翘起来,“一点不知情,就被弄到这种地方来受虐了。”
身子非但不害怕,反而隐隐地兴奋起来。
小腹深处有股热流在翻涌,腿心一点一点地湿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对涨得发痛的乳房里奶水也在跟着躁动,像是随时都要喷出来。
“你这骚货,升到三阶之后,快有你师父一半的淫荡了。”八八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疾不徐,“怎么,以为自己有了炼精术的不死之身就可以不孝敬主人了?”
“主人……”缇露娅乖顺地跪着,装模作样的赔礼,“贱奴知错了。只是……主人好歹给贱奴点精液呀。有了精液,贱奴才产得出奶。眼下这点奶水,也就够主人喝一顿的,实在拿不出手。”
“我当然知道。”八八发绕到她面前,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管细长的银针,“只是这东西,也不能白便宜了你。先做点事前准备吧。”
他俯下身。缇露娅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见那两管针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针尖很细,细得能看清里面晃动的、淡粉色的药液。
“这是催乳剂,既然你的初乳那么金贵,可不得多产点?”
针尖抵上乳肉的那一刻,缇露娅浑身绷紧了。
那针没进乳晕,凉丝丝的药液推了进去。
八八发手上极稳,一边扎完,又扎另一边,手法老练得像是在摆弄一件熟稔的器具。
药液入体的那一瞬,什么都没发生。可紧接着,胸口的饱胀感就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唔……”她闷哼出声。
那对乳房肉眼可见地在涨大。
皮肤被撑得发亮,青色的血管一条条浮了出来,像藤蔓一样爬在雪白的乳肉上。
乳尖胀得发痛,奶水疯狂地往上涌,一滴接一滴地往外冒。
她估摸着,这会儿怕是已经到了G罩杯,鼓鼓囊囊的,胀得她连腰都直不起来。
“憋、憋不住了……”她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身子不受控制地发着抖。
那胀痛和涨奶的快感搅在一起,像是有无数只手从里面往外撑,撑得她整个人都软了。
没等她求饶,八八发又捏住她的下巴,把一样冰冷的东西塞进了她嘴里。
那是一副扩张用的马具银口枷。
金属的撑架撬开她的嘴,一路深插进咽喉,把她的下颌撑得大张,只能“嗬嗬”地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