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第二句写得明明白白:对黑秤势力的成员,必须改口喊“主人”。
她尝试叫主人的真名。可哪怕只是心里想也做不到,心里想的只有“主人”二字。
曾经的她对此感到头痛,但晋升至三阶炼精术士之后她反倒有些无所谓了,现在的她甚至死了都可能复活,自身强大的肉体恢复能力让她愈发有恃无恐,所以她认为主人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缇露娅不再犹豫,趁着拍卖会还没收尾,从座位上起身,穿过窃窃私语的人群,朝前排那张黑色面具走了过去。
“哦?”八八发转过身,面具底下漏出一声低笑,“我的小奴隶,居然主动来看主人了。这一年到头,看来你是有些变化。”
“那是自然。”缇露娅仰起脸,笑得乖顺。
“那就向你的主人汇报一下吧。”
“主人。”缇露娅介绍说,“贱奴这一年在外面,已经突破了三阶。寿命增长了一千年,魔力也够到了中级魔导士的水准,魔力也没那么容易枯竭了,精液本身就能转成魔力。
“主人……”她随即撒娇似的试探说道,“贱奴斗胆,想求主人告诉贱奴,精灵的下落。”
八八发没接话,只拿眼睛从上到下地扫她,那眼神凉得像两片薄刃。
“你是我见过的,胆子最大的奴隶。”他慢悠悠道,“一年到头,一次都没来主动服侍过主人。回来了头一件事,就敢直接找主人要精灵的线索,真是搞不清状况啊。”
这话,是在点她。
去年八八发亲口说的:等你升到三阶,表现让我满意,我就告诉你精灵在哪儿。
如今三阶是到了,可“表现”两个字,她可是分毫没给。
缇露娅立刻乖觉地依偎过去,软着身子贴进他怀里,声音腻得能掐出水:“是贱奴的不是,主人恕罪。”
她说着,抬手挑开内搭的领口,往下一拉。
里头没穿别的,两团丰腴的胸乳就这么跳了出来。
这一年来,胸比从前饱满了不止一圈,白得晃眼,乳晕大了一圈,颜色也比从前深了。
乳尖涨得通红,像两颗熟透了的果子,顶端却严严实实扣着一只透明的盖子,盖子里头已经凝着薄薄一层奶白的液体。
“主人既是见过我师父的人,那想必也对我这一行有所了解。”她指尖在盖子上点了点,那乳尖便随着一颤,“升上三阶之后,炼精术士即使没有怀孕也可以分泌奶水了,而这便是贱奴的初乳第一次泌出来的奶水。十七岁少女的初乳呐,可是极稀罕的炼金材料,更是难得的收藏品。贱奴一直给主人留着,今儿才敢拿来孝敬主人。”
八八发垂下眼,看了那两团白花花的胸脯好一会儿,忽然冷笑一声别开脸。
“拍卖会结束,滚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话音刚落,拍卖师那边正好落下最后一槌。
厅里的灯一盏盏亮起来,散场的喧哗从四面涌来。
缇露娅一怔,她以为这一招多少能换点什么,谁知这人不为所动,只甩下这么一句。
她实在摸不透这人心里在盘算什么,只能乖乖应了声是,把领口拢好,退了下去。
回到房间,她反手带上门,靠在门板上松了口气,心里把方才的对话翻来覆去地嚼。
八八发这人,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他越是不接招,越说明后面憋着大招。
她一边想,一边走到衣柜前准备换身衣裳去参加商盟的晚宴。柜门一开,一股说不出的甜香扑鼻而来。
一只手,从柜子里伸了出来。
没等她回头,一块带着甜香的帕子就捂上了她的口鼻。
那香味又腻又冲,直往脑子里钻。
她心里骂了句“又他妈的来这套”,身子已经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
眼前一黑,再无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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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的时候,她已经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