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你穿多大。”
“这样啊?”她说,“那你摸摸不就知道了。”
她伸手过来,握住我两只手腕,抬起来。
抬到一半停住了。
停在离她两寸的地方。她没有再用力,就那么托着,等着。
我的手心又开始出汗了。
我的手往前落了一寸,按了上去。
那片蕾丝比看上去粗糙得多。
指腹先碰到藤蔓那一圈的凸起,是硬的,一格一格,纹路走向是斜的。
再往下压才碰到网纱,网纱是软的,网眼很密,指纹陷进去能感觉到那些孔洞,孔洞是空的,皮肤直接从里面顶在我的指纹上。
底下是烫的。
掌心贴着网纱,网纱贴着她的皮肤,中间隔的东西薄得几乎不算数。
她的心跳从底下顶上来,一下一下撞在我掌心里,比我的快,而且不稳。
“姐姐。”
“嗯。”
“你还没说尺码对不对。”
“……有点松。”
“哪里松。”
“这里。”
我的拇指往上挪了半寸,勾住罩杯上沿那道包边——那道边比别处厚,捏起来是两层——往外拉了一下,看到底下薄棉内衬和皮肤之间空出来的那道缝,然后松手。
布料弹回皮肤上,“啪”的一声,很小。
她吸了一口气。
很短,从鼻子进去的,肩膀跟着往上提了一下又落回来。
我抬头看她。她的嘴唇张开了一点点,又合上,喉咙那里咽了一下。
“那你说我该穿哪个码。”
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
“我不知道。”
“你都摸了。”
“我摸了也不知道。”
“那你多摸一会儿呀。”
她说完就转过去了。
她转过去了。
背贴上来,后脑勺抵在我胸口,头顶正好卡在我下巴底下。
头发吹干后有点蓬,抵着下巴时细细的发梢在扎。
她拉起我的两条手臂,从腋下穿过去,环在前面,再把我的手按回原处。
她光着的后背整片贴上来,中间只隔着我这件衬衫。
衬衫薄,被冷气吹了一路,布料自己是凉的。
她一贴上来,那块凉三四秒就没了,先变温,再变热,热是从她那边过来的,穿过衬衫落在我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