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一下口水。
咽得有点响。
她听见了。
她没回头,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眼睛弯了一下,很快,就转开了。
我盯着地垫看。
“姐姐。”
“嗯。”
“你看地上干嘛呀。”
“我没看地上。”
“你就在看地上。”
“你试你的嘛。”
“你抬头。”
她已经把刚挑的那件白色内衣换上了,下面还是原来那条白色蕾丝内裤。
两种白不一样,新罩杯的网纱偏冷,内裤的花边发暖,中间空着一整段腰。
薄杯没有支撑,形状是跟着身体走的,罩杯上沿贴着皮肤,中间没留空隙。
那层网纱在灯下几乎是透明的,只有缝着蕾丝的地方是实的,藤蔓的花纹比网纱厚,边缘陷进皮肤里一点点。
灯从头顶打下来,罩杯上沿那排小花在她锁骨下方压出一列很小的影子,跟着她呼吸上下动。
她肩膀窄,锁骨横在上面,中间那道凹陷里积了一小片阴影。肩带两侧的金属扣压在斜方肌上,把那一小块皮肤压出两道白。
胸口那里布料是松的。罩杯上沿和皮肤之间空出一道缝,能看到里面那层薄棉的边。
她转过身来。
“怎么样。”
“挺好的。”
“你都没好好看。”
“我看了。”
“你看了哪儿?”
我没接话。
“沈——知——夏。”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你看了哪儿。”
“……你别念我名字。”
“为什么不能念。”
“你念着怪。”
“哪里怪。”
“就是怪。”
她走过来一步。试衣间就那么大,她一步就到了我面前,仰起头看我。她的头顶到我下巴那里还差着一点。
“姐姐。”
“嗯。”
“你帮我看看尺码对不对。”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