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脚步,她抬眼。
看见是我,肩膀松了一下,又立刻绷住。她把手机按灭,塞进手包,没有说话。耳根已经开始泛红,从耳垂往脖颈蔓延。
我走过去。手掌贴上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带离墙面,推进女卫生间最里面那一间。门在身后合上,锁舌“咔”地一声咬死。
里面比走廊更暗。
感应灯慢了半拍才亮,白光先落在洗手台的瓷面上,再慢慢爬到镜子上。
隔间的门关着,空气里是清洁剂和潮气混在一起的味道。
外面隐约还能听见包厢里的鼓点,隔了两层墙,变成闷闷的震动。
周芷的后背抵上隔间门板。
我低头吻下去。
她的嘴唇是软的,刚碰到就张开了。
舌头伸进来的时候她“唔”了一声,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软又湿。
手抓上我的衣襟,不是推,是揪住,指节攥得发白,把衬衫揪出一团皱。
水声立刻响起来,又湿又密,从齿间溢出来,每一下都带着黏糊糊的回响。
周芷的舌尖先是拼命往后退,不停躲着我的舌头。
但是被我卷住以后就不再躲了,自己送上来,一下一下地纠缠,舌尖勾着我的舌尖。
珍珠项链被挤在我们胸口中间,凉的珠子硌着她的锁骨,她却把身体又贴紧了一点,胸前的软肉隔着裙子压上来。
吻到气短的时候我才松开。
一条银丝从她下唇连到我的嘴角,晃了一下才断。
她喘着,眼睛红着,眼眶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被吻得肿了一圈,原先补过的口红已经花了,蹭到唇峰外面,红痕一直拖到嘴角。
胸口起伏得很急,那对软肉把裙面顶得一晃一晃,每一次起伏都让珍珠项链跟着颤。
“你……你把我弄成这样……”她声音碎着,手还揪着我的衣襟不放,指尖微微发抖,“等下怎么见人……”
我从外套内袋里拿出两个盒子。
一个扁的,一个方的。都不大。
周芷的视线落在盒子上。
她看了一眼,耳根先红了,随即整张脸都烧起来,从脖颈一直红到领口里面。
她偏过头去,把脸扭向一边,只留给我一个红透的耳朵和半截绷紧的颈线,声音又细又怨:
“坏人……你早就准备好了是不是……”
“一个给周芷。”我把扁盒打开。
黑粉色的皮质袜带躺在里面。
带宽,内侧是软衬,扣环是哑光的金属,扣上以后不会勒进肉里,只会贴着。
带子中央有一枚很小的环,环上垂着一截短短的链。
“一个给佩奇。”
方盒打开。跳蛋。粉色的,卵形,线很细,遥控器就压在盒子夹层里。
她盯着那两样东西。
手还揪着我的衣襟,指节发白,可她没有把脸转回来。
呼吸变得更急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珍珠项链在锁骨上跳个不停。
“不许叫……”她咬着下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颤。
“来吧。”我说,“先戴哪一个?”
周芷把脸偏得更开。
耳尖红得快滴血,睫毛抖着,嘴唇抿成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