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现在是用双腿给铁蛋哥拔毒,还是在用那个“小穴”拔毒呢?
我干脆蹲下身子,背靠在窗户下面的墙根上,在心里默默地喊:
“小狐狸,小狐狸。你帮我个忙呗?”
过了一小会儿,小白狐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
“怎么了?”
“我想看看娘亲,在用哪里给铁蛋哥拔毒。”我在心里说。
“。。。。。。你。。。看那个干什么。”小白狐似乎有些无语。
我十分认真地跟它解释:
“我想看看,是不是像昨天那个漂亮姨姨说的那样,用小穴拔毒呀。”
小白狐在脑子里沉默了一下。
“。。。等一会啊。”
过了没几个呼吸的时间,小白狐的声音再次响起:“好了。”
我赶紧闭上眼睛,眼前的黑漆漆慢慢消失,画面很快出现。
由于小狐狸是趴在屋子里的地上的,所以视线依旧很低,我看到,娘亲此时还是趴在窗台上。
只不过从小狐狸的角度看,我只能看到娘亲的下半截身子。
让我惊讶的是,娘亲的腿上,居然穿着铁蛋哥送她的那双亮晶晶的黑色丝袜!
娘亲的双脚穿着丝袜,没有穿鞋,就踩在木头地板上。
因为她上半身往前趴着,所以她的两只脚尖死死地扣在一起,两个脚后跟向外分开,高高地翘了起来。
由于穿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娘亲小腿上白净的皮肉透着一种非常好看的光泽。
而在娘亲的身后。铁蛋哥光着下半身,脚底下正踩着一个小木板凳。
他站得高高的,肚子底下那个位置,正好对准了娘亲那高高撅起的雪白屁股。
铁蛋哥正一下一下地往前顶着,“啪、啪、啪”的撞击声一下接着一下地响着。
画面里,传来了娘亲带着些许责备的细语:
“轻点~小鹭还没走呢。你想让他听见吗?”
呀!原来娘亲知道我蹲在窗户外面没走。
“没事,白姨。”铁蛋哥喘着粗气,身子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往前顶得更深了,“咱们~这可是~在拔毒呢。再说了,小鹭要是听见了,我就说妖毒发作太疼了,白姨在用力帮我挤毒呢。”
铁蛋哥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平时少见的坏劲儿和兴奋。
“你。。。嗯~小混蛋。。。越来越放肆了。。。啊~”娘亲虽然嘴上骂着,但那声音软得快要化成了水,身子随着铁蛋哥的撞击,不住地往前摇晃。
我看着画面,觉得离得有些远,看不清他们连在一起的地方,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拔毒的。
我在心里对小狐狸说:“小狐狸,我看不见,你凑近点。”
“不去。”小白狐果断拒绝。
我赶紧讨好它:“求求你啦,晚上我多给你抓些月亮线吃。”
“那。。。一言为定。”小白狐立刻答应了。
“嗯!”
很快,脑子里的画面动了。
视线贴着木地板,一点一点地往前挪,离他们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