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那声音听起来娇娇软软的,还带着些急促的喘息。
“娘,开门呀,我给你送东西来了。”我贴着窗户继续喊。
里面安静了一下后,我听到铁蛋哥粗喘的声音:
“白姨……小鹭在外面……”
过了好一会儿,窗户里面传出娘亲压得很低的声音:
“楚婉儿……她肯定是故意的。你。。。你先别动。。。拔出来点。。。”
“白姨。。。小鹭一来,你这怎么夹得更紧了……吸得我都拔不出来了……”
“你闭嘴…。快拔出来点。。。”
“白姨。。。我真拔不出来,你里面又热又紧,死死咬着我。。。。。。”
“小混蛋。。。嗯~你就是故意的。。。”
随着这句话说完,又过了一会儿。
面前的木窗“嘎吱”一声,被推开了一条只有两根手指宽的小缝隙。
我赶紧把眼睛凑到那条小缝隙上,往里看去。
屋子里没点灯,只有外面的光亮透进去一点。我看到,娘亲正背对着屋里,面对着窗户我的方向。
她的两只手肘拄在窗台上,因为用力,手背上的青筋都微微绷着。上半身紧紧地贴着木窗沿,整个身子往前倾着,趴在那里。
娘亲穿着那件素白色的长裙,但下边的裙摆被高高地撩了起来,全都在了腰的上面。
从我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娘亲身后站着铁蛋哥。铁蛋哥的两只手,正牢牢地抓在娘亲纤细的腰两侧,黑黑的手指都陷进了白净的皮肉里。
“娘,这个指甲油可好看了。”
我顺着窗缝,把那个小瓶子举高,十分高兴地说,
“姑姑脚上涂的就是这个,我专门找姑姑要来送给娘亲的。”
我视线向下,看到娘亲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根,小声地问:
“娘亲。。。这是在给铁蛋哥拔毒嘛?”
听到我提“拔毒”,娘亲那张平时清冷的脸,此时连着耳根都红透了。
她用力咬着下嘴唇,似乎在强忍着什么,身子微微地打着颤。她伸出白净发抖的手指,从窗户缝里把我手里的小瓶子接了过去。
“嗯~…嗯,在拔毒~…”娘亲红着脸,眼神根本不敢看我,声音有些发颤,“指甲油。。。娘…收下了,快…快回你姑姑房间去吧。”
我看着她,高兴地说:“娘亲,你今晚就涂上,好不好?可好看了,明天给我看。”
“嗯~……去吧~……嗯~快……快回去吧。”娘亲突然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继续催促我。
我看着娘亲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珠,以为她是拔毒累的,有些心疼地说:
“娘亲,你给铁蛋哥拔毒,要是累了,就休息休息。别太辛苦自己了,铁蛋哥力气那么大,你要让他自己用劲儿。”
娘亲的呼吸顿了一下。同时,我也清楚地听到,站在娘亲身后的铁蛋哥,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咕噜”声,他的身子猛地往前贴了贴。
娘亲瞬间发出一声极轻却又极尖的娇哼:
“嗯~~嗯,知道了~我关窗户了啊,外面进蚊子。”
说完,“啪”的一声,面前的木窗户被紧紧地关上了,还从里面上了木栓。
我站在窗户外面,看着关上的窗户,心里有些好奇。
刚才娘亲趴在窗户上,铁蛋哥站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