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的水声、拍打声、还有那截被顶碎的浪吟,已经把我的情欲点燃。
下身迅速硬起,顶着裤料发疼。
我侧过脸,从砖石缺口处看进去。
果然是他们。
王铁军把欣欣整个人按在斑驳的墙上。
她的外袍挂在一只肘弯上,舞裙被掀到腰际,下身完全裸着。
一条腿被他小臂扛着,另一只脚脚尖点地,站不稳,每顶一下就悬一下。
她一只手紧紧的抓着他粗壮的上肢,指节发白,仿佛要扣进肉里,不知是因为站不稳,还是因为过于刺激。
下巴仰起,嘴张着,口水已经顺着嘴角滑到下巴。
王铁军的裤子褪到腿根。
那根东西在昏暗里依然看得清楚——又粗又长,青筋盘起,因为沾满了她的淫水而微微发亮。
抽出时,柱身带着一层黏腻的水光,粉白的穴肉被带得微微外翻,再整根没入时,肥厚的龟头把那阴道撑成一个圆圆的环,阴唇都被撑的变形,淫水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她大腿往下淌,滴在泥地上。
囊袋一次次拍在她臀上,声音又湿又响。
“夹这么紧……”王铁军低头看两人连着的地方,呼吸粗得像兽,“白天在台上就湿了吧?一路上你看我那根的时候,就在等这个。”
欣欣想摇头,可他腰一沉,整根顶到最深处,她立刻叫出声,声音又软又抖:“啊……太深……铁军……慢、慢一点……”
他没有慢。
反而把她扛着的那条腿抬得更高,让穴口完全打开,方便他看清楚那根粗鸡巴是怎么把她劈开的。
每抽出时,粗大的龟头的几乎卡在洞口,仿佛欣欣的小穴在紧紧的裹住,不舍得他抽出去。
而当那粗大的龟头在狠狠的灌入,她小腹就会被顶出浅浅的轮廓。
她的阴蒂被撞得红肿,穴口周围全是白沫,显然已经不是刚开始。
王铁军的龟头每一次碾过最里面那一点,她的眼神就散一分,睫毛上挂着泪,却不是痛哭,是被操开后那种承受不住的生理泪。
“都已经高潮5次了,”他腾出一只手,拇指按上她被顶得发硬的乳尖,用力碾,“还那么骚,嗯?”
“太…”欣欣的回答被顶得粉碎,舌头都有些捋不直,“太舒服了…已经…没法…”
王铁军低头含住她另一边乳房,牙齿轻轻磕过乳尖,下身同时加速。
粗长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得又快又深,带出的水声几乎盖过两人的喘息。
欣欣的穴被撑成一个紧紧箍住他的套,内壁明显在痉挛,一吸一绞,像要把那根东西留住。
他的龟头胀成深紫色,马眼一张一合,已经渗出前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把交合处搅得更响。
我躲在墙角,看得眼睛发干。
她的阴阜被撞得发红,两片阴唇失去了形状,只能被动地裹着那根过分的鸡巴。
每次他整根没入,囊袋都会严严实实拍上她的会阴,她就会发出一声近似哭泣的浪叫,脚趾绷直,小腿肚发抖。
王铁军的神情也很失控:眉骨拧着,额上全是汗,眼睛死死盯着她被操到翻白的表情,像要把这张脸记住。
“以后你老公满足不了你了怎么办。”他贴着她耳朵,抽送却更狠,
“啊。。啊啊。。铁军…那就让你来。。操我…你最能满足我…要去了…又要来了。。”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紧绷的像一张弓,穴口猛地绞死,一股透明的水喷了出来。
王铁军被绞得低吼,掐着她腰的手指陷进肉里,却仍旧不停,就着她高潮的痉挛继续狠干,把那口不断喷水的穴操得发出更黏的声响。
欣欣的舌头微微吐出一点,眼神完全失焦,乳尖在空气里抖,胸口起伏得像要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