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这成了心照不宣的习惯。
每天下午,欣欣依旧去醉仙楼。
而王铁军也会在差不多的时辰出现,在偏厅要一壶酒,不吵不闹,只坐在能看见台子的位置。
灯火一亮,他的目光就黏上去,从她旋转时翻起的裙摆,到领口里晃出的乳沟,再到她偶尔朝他这边扫来的那一眼。
台上的客人很多,可她的舞会在看见他之后明显变浪:腰拧得更慢,开叉抬得更高,像是专门跳给他看。
打烊前后,他已经等在门口。
还是那句“夜路不安全,送你一程”。
欣欣很少拒绝。
两人并肩走进夜色时,肩臂相贴,谁都不先开口。
旧宅的方向明明不远,可她进门的时辰一天比一天晚。
大部分时候都会到后半夜。
我不必问她去了哪里。路上总有死巷、废库、城墙根下的阴影。
她后来才愿意说细节:有时是他先把她按在墙上亲,手从外袍底下直接伸进舞裙;有时是她先忍不住,隔着裤子去摸那根已经硬涨的东西。
脱到一半就会进正题。
她背靠着墙,一条腿被他扛起来,粗长的鸡巴整根没入,把白天在台上被看、被摸积下来的水全挤出来。
也有时是她双手撑着墙,高高翘着屁股,让他从后面进到最深,每一下都顶得她叫不出完整的句子。
云雨不会太短。王铁军像是要把白天看她跳舞的火一次性泄完,每次都豪不怜香惜玉,射的时候也总是留在里面。欣欣被灌满后腿是软的。
那一夜她迟得不像话。
亥时过完,子时也过了,旧宅里只剩灯芯爆开的轻响。
桌上的茶早就凉透,门却一直没有开。
她以前再晚,也总会在某个时辰出现。
今晚迟成这样,让我有些担心,
毕竟贫民区夜里本就不干净,远处偶尔传来醉汉的吵骂和狗吠,每一声都让我心里紧一分。
要是遇上什么坏人,她身上那点练气中期的修为,不够应付真正的恶徒。
旧宅周围偷盗斗殴是常事,一个深夜独行的女人,哪怕外袍裹得再严,也太惹眼。
我在屋里徘徊了片刻,还是决定出门去看看,自己的伤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身体里的灵力也很充盈。就算遇到状况也能应对一二。
我决定先去醉仙楼,问老板她走了没有;若已经走了,就沿着她平日回来的路一段段找。
只要人还好好地站在我面前,晚一点、乱一点,都比倒在哪条巷子里强。
直到转入一条偏巷,听见墙后传来女人的声音,我猛地顿住。那声音又软又抖。
我贴着墙根往里走。
每近一步,那些断断续续的音节就清楚一分。
那是呻吟。
女人的呻吟。准确地说,是我心爱的欣欣发出的呻吟声
听清的那瞬间,压在胸口的担心像潮水一样退下去,另一股更烫的东西立刻顶了上来。
我没有冲进去。
剑收回鞘里,人却贴着墙根又近了两步,把半边身子藏进凸出的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