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用尽全力咬着下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喉咙里,只有鼻息变得粗重而混乱。
“唔嗯——”
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几乎是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她立刻闭上了嘴,把剩下的声音硬生生吞回去,眼皮微微地颤动着,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又像是在体验极致的快乐。
“姐姐,你怎么了?”单马尾的小女孩歪着头看着她,眼睛里满是关切。
江月眠的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竭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正常:“没、没事。就是刚才……吸了一口奶茶,呛到了。”她说着,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小女孩“哦”了一声,没有起疑心,转过头去继续和她的同伴说话。
江月眠坐在沈远山的腿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发抖。她感觉到自己的肚子被灌满了温热的液体,鼓胀地仿佛要溢出来。
那东西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慢地向外流动,却因为连接处的紧密,暂时被堵在了最深处。
沈远山也不好受。
他释放过之后,一身轻松,但心里却涌上来一种背德感。
他低头看着面前那两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她们还在无忧无虑地讨论着裙子上的蝴蝶结,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两具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之间,正在发生怎样荒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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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那天我在你妈妈的肚子里尿出来了,后来你妈妈生气了,两天没让我碰,再后来她自己没忍住就——”沈远山说到这里,被一只手捂住了嘴。
“停停停!!!”
沈清荷红着脸,一只手捂着他的嘴,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耳朵,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样子。
“爸!我不想听你们怎么做的!”她的声音又急又羞,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别跟你女儿讲这些啊!你是个当爸的人欸!”
沈远山被她捂住嘴,也不挣扎,就那么看着她,眼角的笑纹慢慢加深。
等她松手退开,他才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是吗?我还以为你会喜欢的。”
“真的是!!!”沈清荷气得跺脚,赤着的脚掌拍在木地板上发出闷响,胸前的两团也跟着晃了晃。
她赶紧伸手抱住胳膊,挡在胸前,脸上却更红了,“我不想听!你以后也不准讲!听到没有!”
沈远山看着她这副又急又羞的模样,忍不住笑起来:“好好好,不讲就不讲。”
沈清荷站在他面前,怀里抱着那副全家福,光着身子,感觉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尴尬过。
她刚才听爸妈的故事听入了迷,眼泪一会儿掉一会儿停,整个人沉浸在那段青春岁月里。
只不过后来爸爸一直在讲他们两人怎么做爱,她才实在忍不住了。
“乖女儿,过来。”沈远山收起笑容,忽然对她招了招手,“到爸爸这里来。”
沈清荷警惕地看着他:“你干嘛?”
“有件你妈妈的东西,我想交给你。”沈远山说着,拉开那排柜子最底下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牛皮纸包裹的、看起来上了年头的东西,走回了房间中央的沙发边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坐这儿。”
她下意识地想要走过去,但走到一半,忽然又停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全身光溜溜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一片晶亮的水渍和指印,跳蛋还贴在她的小穴上方,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我……我去穿件衣服。”她说着就要转身。
“不用这么麻烦。”沈远山叫住她,“又不是没见过。过来吧。”
沈清荷原地僵了两秒,最终还是扭扭捏捏地走了过去。
她先在手心里擦了擦汗,才伸手去取那个牛皮纸包。指尖刚触到粗糙的纸面,另一只手就被沈远山轻轻握住了。
“来,坐这儿。”他又说了一遍,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沈清荷磨磨蹭蹭地,像一只不情不愿的小猫,慢吞吞地跨过去,侧身坐在了他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