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在轻轻发颤,但小孩子听不出来。
小女孩们被夸奖了似的互相看了一眼,又看向江月眠的裙子。
那条奶黄色的连衣裙确实好看,裙摆蓬松,颜色温柔,像一朵盛开的向日葵。
“姐姐你能站起来让我看看裙子吗?”单马尾的小女孩天真地歪着头问。
江月眠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不自觉地弹跳了一下,提醒着它依然存在的事实。
她咽了一口唾沫,努力用平静的声音说:“额,我现在不太方便。”
“为什么呀?”小女孩问,语气里满是好奇。
江月眠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歪了歪脑袋,用一种半真半假的逗小孩的语气说:“因为我男朋友把我锁住了,不让我走呀。”
两个小女孩咯咯地笑起来,以为她在讲什么笑话:“骗人!锁在哪里呀?”
“锁在……”江月眠眨眨眼,伸手拍了拍沈远山的胸膛,“锁在他身上呀。”
小女孩们被逗得哈哈大笑,完全没看出这其中有任何不对劲。
沈远山全程低着头,脸上维持着一个尴尬的笑容,内心却像一个被烧开的水壶,憋着一口巨大的热汽。
他的膀胱在发出抗议了,刚才那杯奶茶确实喝得太多了。
他本来打算起身去厕所的,可现在两个小女孩就不远不近地站着,叽叽喳喳地跟江月眠聊着天,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总不能当着两个小孩子的面掀开裙子站起来,露出那根还插在女朋友身体里的玩意儿吧。
“对不起……”他凑近江月眠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我真忍不住了……要、要尿了。”
江月眠瞳孔一缩,身子僵住了:“再等等。”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反应,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又开口了:“姐姐,你怎么了?你的脸好红哦。”
江月眠连忙扯出一个笑容:“额……没、没什么。就是有点热。”
“热的话可以穿短裙呀!”小女孩天真地说,“我妈妈说夏天穿短裙最凉快了!”
江月眠干巴巴地笑了一声,内心却在疯狂地呐喊。
她感觉到沈远山的身体绷紧了,那根还在她体内的东西也变得格外坚硬和发烫,像是某种巨大的压力正在它的源头汇聚。
她感觉到他的小腹贴着她的下面,温热而紧绷,像一张弓拉满了弦。
她想喊停,想把他推开,可她什么都说不出来。两个小女孩就站在她们面前,睁着纯真无邪的眼睛看着她们。
她只要稍微动作大一点,掀开裙摆,一切的秘密都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她只能咬住嘴唇,一动不动地坐着。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股强烈的、温热的、液体冲击从体内深处涌出来。
像一道水枪射进了她的肚子里,带着巨大的压力,噗噗地灌进她柔软的内腔里。
那种水流的冲击感和她平时感受到的体液都不一样。
它更热、更急、更有力,一波接一波地灌进来,好像永远也灌不完似的,把她的肚子灌得满满的、鼓鼓的。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那道夹带着温度的洪流冲散了。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硬起来,穴道剧烈地收缩着,死死地绞住那根在她体内释放的东西。
她高潮了。
没有丝毫前兆,没有任何准备,就那么猝不及防地被那股暖流推上了顶峰。
她的身体轻轻地颤抖着,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夹紧,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