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一章掐下巴强吻时完全相同的手法:拇指和食指从两侧扣住了苏婉清的腮帮,精准地压在了两侧咬合肌和下颌骨交汇的位置——这个位置是下颌关节的杠杆支点,在这里施加向内的挤压力会迫使下颌骨下沉,嘴不自主地张开,就像是按住了一个机关。
苏婉清的嘴被掰开了。
不是她自己张的,是腮帮被捏住之后下颌骨在力学原理上只能下沉的被动结果。
嘴张开了大概四五厘米的幅度——已经是苏婉清嘴巴能够张开的接近极限的角度了,下颌关节在这个幅度下开始隐隐发出嘎吱的声响,韧带被拉伸到了不舒适的程度。
苏牧把鸡巴往前送了。
龟头对准了苏婉清张开的嘴唇。
那颗紫红色的、表面布满肉粒的、体积大到不可能被正常含入的龟头,挤进了那张被强制撑开的嘴里。
进入的过程不是顺畅的。
龟头的直径超过了苏婉清嘴巴张开的最大幅度,即使下颌被掰到了极限角度,嘴唇的开口面积仍然不够让龟头完整地通过——结果是嘴唇被龟头的弧度从内侧撑开了,上下唇都被绷成了薄薄的一层紧贴在龟头的曲面上,嘴角被拉扯到了酸痛的程度,两侧嘴角的皮肤泛白发紧。
龟头挤入口腔。
第一个触感是温度:口腔内的温度比体表高了不少,湿热的口腔黏膜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了龟头的表面,温度差让龟头上的血管又膨胀了一圈。
第二个触感是龟头表面的肉粒碾过了苏婉清的舌面。
那些密密麻麻的微小凸起在舌面上拖行的感觉,不是光滑物体滑过的感觉,是一个粗糙的不规则曲面在柔软的黏膜上碾磨的感觉——舌面的味蕾和触觉感受器同时被那些凸起刺激了,传回大脑的信号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法归类的复合触感。
第三个触感是味道。
前列腺液。
龟头表面残留的那层透明黏液在碰到舌面的瞬间被味蕾捕获了——腥膻的、微咸的、带着一股说不清楚的雄性气味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口腔,不是一丁点的淡味,是浓烈的、持续的、每一次舌面和龟头表面发生接触都会有新的液体渗出来的持续供给。
苏婉清的眉头皱紧了。
不是痛的皱法,是一种混合了厌恶、恐惧、窒息感和另一种她不愿意命名的东西的复合表情。
口腔被撑到了极限。
下颌关节的韧带在嘎嘎作响,嘴角被龟头的直径拉扯到了发白发酸的极限,舌头被龟头的体积压在了口腔底部几乎无法移动,上颚的硬腭被龟头的上表面紧紧顶着——整个口腔的可用空间被这一颗龟头就占满了。
呼吸通道变窄了。
口腔被塞满之后口呼吸被完全阻断,只剩鼻呼吸一条通道,但鸡巴棒身紧贴在鼻子下方的位置,每一次吸气都会吸入大量的腥膻气味分子,让呼吸这个维持生命的基本动作变成了一种持续的嗅觉折磨和刺激。
“舔。”一个字。
苏牧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右手攥着母亲的头发,左手掐着母亲的腮帮,鸡巴塞在母亲的嘴里,发出的命令只有一个字。
苏婉清的舌头没有动。
不是不动,是动不了,龟头的体积把舌头压在了口腔底部,舌头的活动空间已经被压缩到了只剩很窄的一条缝,想要主动做出“舔”的动作几乎不可能。
但身体有另一套逻辑。
口腔中有一个巨大的、温热的、有纹理的异物占据了全部空间,舌头在被压制的状态下会产生一种本能的“探查”反应——跟婴儿把东西放进嘴里用舌头感知形状和材质的原始反射是同一种机制,这种反射不经过大脑皮层的审批,直接由脑干发出指令。
舌尖开始动了。
微小的、在极其有限的空间里进行的、几乎感知不到的微动——舌尖沿着龟头底面的弧度轻轻滑了一下,碰到了冠沟的外翻边缘,沿着冠沟那道凸起的嵴线横向滑了几毫米的距离,然后碰到了冠沟和棒身交界处一条特别粗壮的跳动着的血管。
苏牧的鸡巴跳了一下。
被舌尖碰到冠沟的触感让勃起的海绵体产生了一次不自主的充血脉冲,整根鸡巴在苏婉清的嘴里膨胀了一瞬然后回缩,那个膨胀的幅度虽然只有零点几毫米但在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口腔里被完整地感受到了——苏婉清的下颌关节又发出了一声嘎吱。
苏牧开始动了。
右手攥着头发控制着苏婉清的头部位置不让前后移动,腰部开始做前后的挺送动作——幅度不大,每次前送大概三四厘米,但这三四厘米的行程足以让龟头在口腔里完成一个完整的“进退”周期:往前时龟头顶向了口腔的深处靠近喉咙的位置,往后时龟头退回到门牙内侧的位置,冠沟的外翻边缘在前进和后退时都会刮过舌面的中段。
抽插。
在嘴里抽插。
苏婉清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了。
不是之前那种无声的流泪,这一次的眼泪量更大更急,像是两个被打开了的水龙头,泪水从下眼睑的边缘溢出来沿着脸颊快速滑落,一部分滴到了真丝睡裙的胸口位置洇出了深色的水渍,一部分流到了下巴上混合着从嘴角溢出的唾液一起滴落到了地板上。
流泪的原因是复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