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可能的后续都指向一个让她无法面对的事实。
苏牧看着母亲的表情。
看着那双瞪大的眼睛里的惊恐、不可置信、和第三种她自己可能还没有意识到但苏牧已经识别出来的东西。
第三种东西很微妙。
不是欲望,现在说欲望太早了,是一种比欲望更原始的东西,是生物面对一个远超预期的刺激源时,在恐惧之下伴生的、与恐惧方向相反的好奇或者说是……被吸引。
苏婉清不知道自己眼睛里有这个东西。
但苏牧看到了。
够了。
窗口就在这里。
苏牧往前走了一步。
鸡巴离苏婉清的脸更近了,近到她能闻到那根东西散发出来的气味——不是不洗澡的腋臭,苏牧今晚洗过澡了,但男性性器官在充血勃起状态下会分泌一种特有的腥膻味,前列腺液和包皮腺分泌物混合之后产生的气味,浓郁、原始、具有极强的穿透力,从龟头的表面蒸腾出来钻进了苏婉清的鼻腔。
那个气味在苏婉清的嗅觉系统里引爆了一连串生理反应:唾液腺分泌加速,心跳再次飙升,下腹部产生了一波不自主的紧缩,甚至——刚才被抽出手指后微微张开的屄穴口又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苏牧的右手伸了过来。
五指插进了苏婉清的头发里。
不是温柔地抚摸,是手指从发根的位置插入、向上贯穿发层之后收拢握紧——整把头发被攥在了拳头里,发丝在指缝间绷成了一束一束的辫子状,苏牧的指节收紧,把头发拽直了,拽到了发根扯着头皮的程度。
疼。
是实打实的物理疼痛,头皮被拉扯的痛觉信号清晰地传递了上来。
苏婉清来不及反应——或者说她的反应速度此刻已经降到了正常状态的三分之一——苏牧攥着她的头发,发力方向不是往后拉而是往前带,把她的上半身从沙发靠背上拖了起来,身体重心前移,膝盖撞到了沙发前面茶几和沙发之间的缝隙地面上。
膝盖着地。
跪下了。
不是自愿的跪,是头发被抓着身体重心被强制改变之后一个无法对抗的物理结果——要么跟着力的方向跪下来,要么硬扛着让头发从头皮上被扯掉一撮,苏婉清的身体本能选择了前者。
双膝跪在了客厅的实木地板上。
真丝睡裙的下摆在跪下的过程中落回了膝盖上方的位置,遮住了被暴露过的下体,但这层遮挡在当前的局面里毫无意义。
苏婉清跪着。
在自己家客厅的地板上。
面前是自己亲生儿子的勃起的鸡巴。
那根东西距离她的脸不到一掌的距离,龟头几乎和她的嘴唇平齐——苏牧的身高和苏婉清跪地后的高度差形成了一个角度,让鸡巴的高度恰好对准了她脸部的中间位置。
腥膻味更浓了。
近到这个距离之后,气味不再是“闻到”的级别,是“被包裹”的级别——每一次呼吸都会吸入大量充满了雄性气味分子的空气,鼻腔黏膜持续接收这些分子的信号并传送到嗅球,嗅球连接的不是理性的前额叶皮层,而是边缘系统——情绪和本能反应的中枢。
苏婉清的下腹部又抽搐了一下。
“妈,张嘴。”两个字。
命令。
不是请求,不是商量,不是暗示,是命令,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在命令他四十五岁的母亲张开嘴。
而这个母亲是华国青江省的副省长。
一个在省政府大院里说一句话能让几百人跑断腿的女人,一个让省级干部们都要小心措辞的女人,一个被下属称为“冰面副省长”的女人。
在自己家的地板上跪着,被亲生儿子命令张嘴。
苏婉清的理智在这一秒钟回来了一些。
不是完全回来了,但足以让她做出拒绝的动作。
“不……我不……唔!”,“不”说完了。“我不”也说完了,第三个词的第一个音节还没发出来。
苏牧的左手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