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
大一到大四。
苏婉清的大脑在处理这个信息的时候卡了一下——四年?不是冲动不是一时鬼迷心窍不是酒精作用?是四年?
在她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之前,苏牧的右手从下巴滑下去了。
五指从下巴的轮廓出发,沿着脖子的侧面往下滑,指腹碾过了颈动脉跳动的位置——苏婉清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被那几根手指精确地触碰了——然后滑过了锁骨的凹陷,滑到了胸口。
滑到了真丝睡裙的V字领口。
滑到了领口覆盖之下的胸部弧线。
然后整只手掌张开,握住了她的左乳。
隔着一层真丝。
没有内衣。
手掌和乳房之间只有那一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真丝面料。
苏牧的手掌不大不小刚好覆盖了乳房最丰满的部分,但完全握不住——太大了,乳肉从指缝之间鼓出来,手指收拢的时候能感觉到巨乳的弹性和重量远超手掌的承载范围,需要用力才能把松散的乳肉握成一个紧实的团,手指放松一点乳肉立刻就会膨胀着弹回原来的形状,把指缝重新撑开。
“不要!”苏婉清的右手抓住了苏牧的手腕。
五指扣上去,指节发白。
这一次的力度是真的在使劲。
不是刚才亲吻时被感官信号干扰后减弱的那种半心半意的推拒,是大脑终于从宕机状态中彻底恢复、发出了最高优先级指令之后的全力抵抗。
但苏牧握在乳房上的手没有被拉开。
手腕被抓着,手指却没松。
苏婉清用尽力气拽他的手腕,苏牧的前臂肌肉在T恤袖口下面绷成了硬块,纹丝不动。
力量差距。
苏婉清直到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这个差距有多大——当年那个要她弯腰才能抱到的小男孩,长成了一个在绝对力量上完全碾压她的成年男人。
而她是一个喝了酒的、穿着一件薄睡裙的、连内衣都没有穿的四十五岁女人。
在自己的客厅里。
在深夜。
在没有任何人能帮她的处境里。
恐惧。
不完全是恐惧。
苏婉清此刻的情绪状态比恐惧复杂得多——恐惧只占了三分之一,另外三分之一是震怒,剩下的三分之一是一种她绝对不会承认的、甚至在自己内心的法庭上都不敢提审的东西。
那个东西住在身体里,不在脑子里。
那个东西的名字叫做:乳房被一只大手隔着真丝握住的时候,乳头从内陷的凹槽里慢慢硬挺起来了。
就像三月二十二号那个晚上被按摩时一样。
不受控制。
乳头变硬的过程大概持续了几秒钟——从完全内陷到半凸出到完全硬挺——苏牧的手掌隔着真丝感觉到了那个变化,一个微小的硬点在掌心的中央位置逐渐顶了起来,从一个浅浅的凹陷变成了一个可触知的凸起。
苏牧没有对这个细节发表评论。
他的左手动了。
在苏婉清集中所有注意力试图拉开自己右手的时候,苏牧的左手从另一个方向出击了。
从下面。
左手从苏婉清的左膝盖外侧伸入,掌心向上,五指摊开,从膝盖的位置沿着大腿内侧的方向往上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