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双手掐住秀兰的腰,发疯似的耸动起来,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都捅到最里头,捅得秀兰浑身一颤。
秀兰被夹在中间,上下两个口都被猛烈地撞击着,快感和痛感混在一起,像一波接一波的潮水,把她整个人淹没。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像要散架一样,那两根肉棒像是要把她捅穿,捅得她连骨头都要碎了。
张江化最先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那肉棒猛地一挺,深深插进秀兰的骚逼最里头,一股滚烫的浓精喷涌而出,射得又猛又急,像一股热流直冲她的穴心。
与此同时,张浩天也发出一声闷哼,那肉棒狠狠插进秀兰的腚眼最深处,一股滚烫的浓精喷涌而出,射在她的肠壁上。
两股热流同时灌进来,秀兰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穴口和腚眼同时剧烈地收缩起来,又绞得那两根肉棒一阵阵跳动。
她整个人瘫在张江化身上,浑身抽搐着,那大屁股一颤一颤的,像是还在回味那股热流带来的刺激。
上下两个口里,白的红的黄的混在一起流下来,发出一股腥臊滂臭的气味。
父子俩一左一右翻倒在秀兰的两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大汗淋漓,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张江化歇了一会儿,侧过头看着儿子,嘿嘿笑了一声:“咋样?小子,念书我不行,可操女人,你可得跟我好好学。”
那个暑假,院门一关,屋里就成了一片淫乱的天地。
张江化像是铁了心要把自己这辈子操女人的本事全传给儿子,逮着机会就教,不光是床上那点事,连怎么摸、怎么揉、怎么舔、怎么让女人主动张腿都掰开揉碎了讲。
秀兰一开始还扭捏,骂两句,可架不住父子俩轮番上阵,日子一长,她也懒得骂了,索性破罐子破摔,由着他们折腾。
兴致来了,随时随地就干起来。
有时候是晌午头,太阳晒得院子里热烘烘的,秀兰蹲在灶台前烧火,张江化从后面掀开她的裙子,连裤衩都不脱,往旁边一扒拉就捅了进去。
有时候是傍晚,秀兰在院子里收衣裳,张浩天从后面抱住她,手伸进她衣襟里揉那对大奶子,秀兰嘴里骂着“小畜生”,屁股却撅得老高。
张江化就坐在门槛上,一边抽着旱烟,一边指点:“你手别光顾着揉奶,往下摸,摸她大腿根,她那儿最骚。”
张浩天那颗青春躁动的心,在这日复一日的操弄中,竟然慢慢平缓下来了。
那股子邪火有了发泄的地方,反倒不整天胡思乱想了。
他爹说得对,女人就那么回事,操多了也就那样。
他渐渐也能静下心来看书了,坐在院子里,秀兰在旁边择菜,他捧着课本,竟然能读进去了。
张江化看了,嘿嘿笑一声:“这就对了,心定下来,书才能读进去。”
后来张浩天回学校读书,可那颗心还是时不时地躁动起来。
只要他周末回家,或者捎个话,张江化就带着秀兰过来给他去火。
秀兰也不挣扎了,到了地方,门一关,自己就脱衣裳。
她像是认了命,又像是真被这父子俩调教出了瘾,那身子一沾上他们,就软得像一滩泥。
再后来,张江化干脆在县城找了个保安的活儿,租了一间小屋子,一到周末,三人就纠缠在一起。
那间小屋不大,一张床,一个衣柜,连个像样的桌子都没有,可每到周末,那屋里就传出秀兰的浪叫声和父子俩的粗喘声,从下午一直折腾到天黑。
日子就这么过着,张浩天读完了高三,考完了高考的那个暑假。
就在他按不下心头的火热,火急火燎的奔回出租屋时,发现秀兰的东西都不见了。
衣柜空了,梳妆台上那面小镜子也没了,连她平时用的那瓶花露水都不在了。
他爹坐在床边,抽着烟,烟灰掉了一地。
“她走了。”张江化吐出一口烟,声音闷闷的,“跟工地上的一个包工头搞在一起,跑了。”
张浩天愣在原地,半晌没说话。
他看着墙上那面镜子,镜子里映出他自己的脸,年轻,迷茫,像是还没从一场大梦里醒过来。
他忽然觉得,那间屋子好像空了一大块,连空气都变得冷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