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搂着张江化更紧了,脸埋在他脖子里,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哎呀……哎呀……你……顶到最里头了……干死我了”
张江化托着她的屁股,一边走一边抛,那肉棒在秀兰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亮晶晶的水光。
秀兰身下的水越淌越多,顺着他的肉棒流下来,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湿漉漉的,那肉棒上裹着一层白花花的泡沫,像涂了一层浆糊。
张浩天站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喉咙里像着了火一样,那根肉棒硬得发疼,龟头涨得紫红,马眼上渗出一滴晶亮的黏液。
他咽了口唾沫,叫嚷道:“爹,爹,我也要操!快换我!”
张江化听了,嘿嘿一笑,也没拔出来,反而抱着秀兰往炕上一倒,顺势躺了下去。
秀兰还骑在他身上,那穴里还含着那根肉棒,被他这一倒弄了个趔趄,整个人趴在他胸膛上。
张江化两只手从后面扒开秀兰那两瓣肥厚的屁股,露出中间那个紧巴巴的腚眼,朝张浩天努了努嘴:“你到后面,操她的腚眼。”
秀兰这会子像失了魂一样,整个人软趴趴地伏在张江化身上,闭着眼睛,嘴里含含糊糊地哼哼着,屁股却一下一下地耸动着,用那骚逼套弄着张江化的肉棒,套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像是完全忘了刚才还骂人家父子俩是畜生,这会儿只顾着自己快活,那大屁股抖得像磨盘一样。
张浩天爬过去,蹲到秀兰身后,看见他爹两只手扒着秀兰的屁股,那腚眼露了出来。
小小的,黑黑的,像一朵皱巴巴的野菊花,周围长着一圈细毛,还沾着刚才流下的淫水,亮晶晶的,泛着一层水光。
他伸手摸了一下,那褶皱又软又紧,像一张小嘴一样缩着。
他愣了一下,心想这地方这么小,拉屎的地方,也能插进去?
他犹豫着,那肉棒抵在腚眼上,却不敢使劲。
张江化见他愣着,抬手在秀兰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秀兰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
张江化催道:“磨蹭啥?快干进去!这骚逼要到了!”
张浩天咬了咬牙,握住肉棒,用龟头抵着那腚眼,缓缓地往里顶。
秀兰感觉到异样,猛地抬起头来,嘴里发出一声尖叫:“啊!你、你捅哪儿呢!”她挣扎起来,那大屁股又扭又躲,嘴里骂着:“张浩天你个小王八蛋!你敢捅我腚眼!你、你跟你爹一样不是人!”她骂着,屁股却被父子俩死死固定住,动弹不得。
张江化两只手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胯骨,张浩天死死掰开她的两瓣肥臀,她怎么扭都挣不脱。
张浩天被她这一骂,反而激起了性子,一咬牙,腰身猛地一挺,那根肉棒狠狠插了进去。
秀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那声音又尖又利,像被捅了一刀一样。
张浩天只觉得那里面紧得吓人,像一道铁箍死死箍住他的肉棒,又热又紧,跟前面那个又湿又滑的穴完全不一样。
那肠肉像无数张小嘴,又吸又绞,裹得他头皮发麻。
他再也忍不住了,完全忘了刚才他爹教的什么九浅一深、八浅两深,只想着拼命地把鸡巴往深处顶。
他发疯似的耸动起来,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那腚眼被他撑得满满的,像一张被塞满的嘴,带出一圈白沫。
秀兰被他插得惨叫声不断,像哭又像嚎:“啊……疼……疼死我了……你、你拔出来……快拔出来……”
可张浩天哪还听得进去,他只觉得那紧致的包裹感让他浑身发麻,像触电一样,他越插越猛,越插越深,秀兰的腚眼被他插裂了,渗出一丝血丝,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秀兰疼得浑身发抖,嘴里只剩下含混的呻吟。
张江化躺在下面,看着儿子发疯似的操秀兰的屁眼,嘿嘿笑了一声。
他也挺动起来,父子俩像比赛一样,一个插前面,一个插后面,秀兰被夹在中间,整个人像被劈成了两半,上下两个口都被塞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空隙。
快感和痛感从下身同时袭来,像两股电流在她身体里乱窜,一会儿冲到头顶,一会儿又涌到脚底,搅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的头皮发麻,手指死死抠着张江化的胸膛。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撕裂了,又像是被填满了,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只剩下嘴里含混不清的啊啊声,也分不清是在叫还是在嚎。
她浑身的力气都集中在下身,两条大腿绷得紧紧的,肌脚趾头都蜷缩起来,那穴口和腚眼同时收缩,两处穴肉死死地绞住那两根肉棒,像是要把它们夹断在身体里。
她感觉到那两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着,涨得越来越粗,越来越硬,像两根烧红的铁棍一样,烫得她穴肉发麻。
张江化被她夹得倒吸一口凉气,那肉棒被她的穴肉绞得又紧又热,他低吼一声:“操,你这骚货,夹这么紧!”他加快了动作,腰身猛烈地耸动起来。
张浩天那边也感觉到那腚眼像一道铁箍一样死死咬住他的肉棒,越绞越紧,裹得他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