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哭笑不得,抬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你是来要我命的?差点……给你夹断了。”
董芸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潮红,但嘴角已经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你说了,你欠我的,你要还。”
第二天,林远去医院给董小红办出院的手续。董小红恢复得不错,精神头也好,看见林远来了,笑眯眯地和他打招呼。
护士带着董小红去做出院前最后的检查,空荡荡的病房里只剩下董芸和林远俩人。
门刚关上,她转过身,目光直直地看着林远。
林远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你又要干什么?”
董芸没有说话,直接把他推到墙上,踮起脚吻了上去。林远被她吻得措手不及,压低声音:“你妈一会就回来了——”
“所以呢?”董芸松开他的嘴唇,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挑衅,“你怕了?”
医院的走廊里人来人往,护士推着仪器车经过,脚步声、说话声、广播声透过薄薄的门板传进来。
董芸弓着腰,裙子被撸到腰际,内裤被扒下,堆在脚踝。
她一只手扶着病房的墙,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把那些快要溢出来的声音硬生生压回去。
林远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股火反而更旺了,动作也带了狠劲。
她仰着头,眼眶泛红,手掌紧紧捂着自己的嘴,整个人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猫,又紧张又兴奋,随时可能发出声音,又死死咬着不肯出声。
走廊里有人经过,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瞬,又渐渐远去。
董芸的手心被自己咬出一排深深的牙印,整个人绷紧又松开,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来。
林远低头看着她,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真是疯了。”
董芸靠在他怀里,喘着气,嘴角却带着笑:“是你把我逼疯的。”
两人整理好衣服时,董小红刚好做完了检查。
她看着端坐在病房里的两人,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目光在董芸脸上停了停,又看了看林远,忽然皱了皱眉:“小芸,这屋里怎么有股怪味?”
董芸面不改色:“可能是消毒水的味道吧,医院都这样。”
董小红狐疑地又吸了吸鼻子:“不对,不是消毒水的味,像是——”她顿了顿,又看了看两人,没再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董芸转头瞪了林远一眼,林远干咳一声,低头假装看手机。
第三天,机场贵宾楼。
董小红坐在休息室里喝着咖啡,董芸说去趟洗手间,却在半道拐了个弯,把林远拽进了女厕所。
她拉开最里面一个隔间的门,把他推了进去,反手锁上门,然后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林远低头看着她,声音压得极低:“你疯了,这里是机场——”
董芸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解开了他的皮带扣。
林远倒吸一口凉气,后背抵在隔间的挡板上,手不自觉地按在门板上,指节泛白。
隔壁的隔间被人打开,然后是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服的声音,紧接着淅淅沥沥的尿液溅落马桶的声音,脚步声、拉链声、冲水声,隔着薄薄的隔板传进来。
董芸跪在他面前,动作不急不缓,像是故意在折磨他,又像是享受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刺激。
林远仰起头,咬紧牙关,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攥紧门板的边缘,几乎要把那层塑料板抠出印子来。
隔间的人走了一批又一批。
董芸终于站起身,抬手擦了擦嘴角,仰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餍足的笑意,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轻又魅:“林远,在去京城前,我要把你榨干,省得你还有力气去招惹别的女人。”
林远靠着挡板,喘着气,低头看她,声音沙哑:“你,你自己瘾大,别赖我头上。我可不背这锅。”
董芸得意的笑了笑,像是一只偷了鸡的狐狸。
她稍微整理了一下裙摆,打开隔间的门,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林远赶忙跟在她的身后,逃也似的冲出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