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只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用行动回应了她。
车内的温度越来越高,玻璃上的雾气越来越浓,遮住了外面的世界。
她在他的动作里仰起头,手指攥紧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像是被淹没在潮水里的呼救,又像是某种彻底的交付。
一切归于平静后,她伏在他胸口,额头贴着他的锁骨,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他伸手搂着她,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后背,指尖从脊椎一路滑下去,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卸下防备的猫。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闷闷的:“林远。”
“嗯?”
“你刚才说的,带我去坐头等舱,是真的吗?”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真的。等忙完这段时间,我带你去。”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
车窗外的世界依然喧嚣,机场高速上车辆川流不息,但此刻,车内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和一颗终于落定的心。
接下来的几天,董芸像是换了个人。
第一天,林远正在办公室看图纸,门忽然被推开,董芸踩着高跟鞋走进来,反手把门锁上。林远抬头看见她,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话没说完,董芸已经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
她今天穿了一条深灰色的及膝裙,上身是一件真丝衬衫,看起来干练得体,像位美艳的办公室女郎。
她直接坐在林远身前的办公桌上,手却伸到裙摆下方,指尖勾住丝袜的边缘,慢慢往下褪。
林远的目光顺着她的手看过去,喉结动了动。
丝袜褪到脚踝,她抬脚踢掉高跟鞋,然后掀起裙摆,缓缓的张开大腿——里面竟然什么也没穿。
“董芸,你——”林远的话卡在喉咙里。
她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跨坐到他腿上,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手伸进林远的裆下,动作快得像是早就演练过无数遍。
她的嘴唇贴上来,堵住他剩下的话。
林远只愣了不到一秒,就抬手扣住她的后腰,回应了她的吻。
办公桌上的图纸被她的胳膊扫到地上,文件散了一地,没人去捡。
林远将她抬起扔在办公桌上,裙摆堆在腰间,怒涨的肉棒毫无前戏的猛刺入那个温热湿滑之处。
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她的腿越缠越紧,脚踝在他腰后交叉,死死勾住,像是怕他跑掉。
林远也忍得辛苦,下身拼命耸动,却不敢发出声来。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几乎是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疯了,这是办公室——”
“嗯,”她在他耳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我就是疯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林总?林总,你在吗?这份文件需要你签个字。”
林远的动作猛地顿住,整个人僵在原地。董芸也屏住了呼吸,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绷紧,脚趾蜷缩起来。门外又敲了两下:“林总?”
俩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僵在那里。
林远感觉到她体内的肌肉一阵阵收缩,像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衬衫里,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远松了一口气,低头看向董芸。
她还在他怀里,嘴唇咬得发白,眼眶泛红,整个人微微发抖。
但她的身体依然紧绷着,甚至比刚才绷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