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分,郑强盛这基本就是赔本赚吆喝了,他不明白郑强盛图什么。
但他很快想通了——郑强盛图的是候少背后的资源,图的是以后的路,图的是那张比钱更值钱的人情网。
他泡在水里,看着这两个人,心里那杆秤又拨弄起来:候少这个人,比他想象中还狠,还贪,还不好对付。
郑强盛一开始想着拉拢林远,借着林远背后的擎天洗白。
但奈何林远不上道,他现在主动送钱给这个候少,何尝不是一种投资。
郑强盛这个人,看似粗鲁,其实比谁都精明老辣。
候少哈哈大笑,笑声在浴池里回荡,带着几分得意。
他拍了拍水面,水花溅起,落在郑强盛身上:“郑老板是爽快人!行,这事我应了。”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不过,别等什么二期工程了。这一期,就给他搅黄了,抢过来。”
郑强盛一愣,随即大喜,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候少的意思是……”
候少掬起一捧水,浇在脸上,慢悠悠地说:“山人自有妙计,且看咱家手段!”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候少高明。候少高明。我就等着看好戏了”
郑强盛连连称赞道,眼里闪着狼一样的光,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浴池里来回撞着,像一头野兽在宣示领地。
自从擎天中标以后,他从未像现在如此舒坦高兴过。
他拍了拍手,声音在空旷的浴池里响起:“行了,正经事谈完了,咱得谈谈不正经的了。”
他话音刚落,浴池侧门被推开,四个女人款款而入。
走在最前面的是景田,头发重新盘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脸颊泛着红润,像是刚喝过一杯热酒。
苏晚跟在后面,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眼波流转,像一只餍足的猫。
沈玉的步伐轻快,像是刚才的折腾只是洗了一场热水澡。
俞静走在最后。
她换了一身浅色的裙子,头发散开,垂在肩上,步伐不急不缓,像是踩着一支无声的节拍。
刚才那场施暴的痕迹还在她身上——手腕上隐约可见的红痕,锁骨下一道淡淡的淤青——但她像是把这些都收拾起来了,收进一个看不见的抽屉里,锁好。
她走进浴池时,脸上带着笑,那笑不大不小,恰到好处,像是练过千百遍的。
她走到候少身边,蹲下来,伸手拿起候少放在池沿的雪茄,递到他嘴边,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甜腻:“候少,抽完了,我给您点上。”
候少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像一头野兽在审视猎物。
他忽然伸手,一把将俞静拉进池子里。
俞静惊呼一声,水花四溅,她整个人跌进候少怀里,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瘦削的曲线。
候少的大手一把抓住她的胸,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下头,咬住她的嘴唇,舌头粗暴地顶进去,搅动着她嘴里的每一寸。
俞静没有反抗,她顺从地张开嘴,承受着他的掠夺,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嘤咛,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忍耐。
景田站在池边,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容没有变,但眼里闪过一丝不服。
她脱掉衣服,跨进浴池,走到候少身边,整个人贴上去,从侧面搂住他的脖子,用饱满的乳房蹭着他的手臂,嘴唇贴上他的耳垂,轻轻含住,舔舐着。
苏晚也不甘示弱,她三两下脱光衣服,从另一侧挤进候少的怀里,整个人趴在他胸口,用舌尖舔着他肥厚的胸脯,眼睛却向上看着他,像一只争宠的猫。
沈玉站在池边,看着三个女人围着候少争宠,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脱掉衣服,走进浴池,但她没有挤上去,而是蹲在候少腿边,低着头,伸手轻轻揉着他的小腿,像是一个安静的小丫鬟。
俞静被景田和苏晚挤开了一些,她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往后退了退,让出位置。
她靠在池壁上,看着景田和苏晚争抢着候少,脸上带着那副恰到好处的笑,像是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又像是她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她伸手拢了拢散开的头发,目光落在水面上,那笑意在眼底深处微微晃了一下,又沉了下去。
林远接到孟星禾电话的时候,正在办公室翻看江大项目的进度报告。
窗外暮色渐沉,办公室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昏黄地铺在桌面上,把那些密密麻麻的表格和批注染上一层暖色。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来了,他瞥了一眼,看到那三个字,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心跳漏了一拍,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一瞬,才接起来。
“星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