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跪在这里,不是被人逼的,不是换命的,也不是交易。
她是自己愿意的,她的每一下吮吸,都带着一种郑重的温柔。
她吞得更深,嘴被撑成了圆形,两瓣唇被抻得绷紧发亮,像熟透了的柿子皮。
舌头铺在柱身下面,像一条暖流,从根部一路舔到顶,又绕着那圈沟棱打转,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她的头在暮光里一起一伏,长发从肩头滑落,扫过林远的大腿,像一万根细小的羽毛。
她的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哼鸣,带着黏糊糊的湿润,像海鸟在远处的礁石上低鸣。
口水从唇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下去,落在她自己的乳尖上,又沿着乳肉往下流,在肚脐处积成小小的一汪。
林远的手落在她头上。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罩住她半个后脑勺。
五指没入她的湿发间,像陷进一片还带着海水的藻类里。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头颅在掌心里起伏,每一次深入,都像要从他身体里吸出点什么。
她的喉咙有时候会收紧,他会忍不住倒吸一口气,手指不自觉地抓得更紧。
她发出“唔”的一声,非但没有退开,反而迎得更深。
她的嘴像一口暖井,吞着他,裹着他,吮着他,仿佛要把这些天所有的想念都从这根命根子里吸出来。
他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
海风从阳台上打过来,把他胸口抓出细密的汗粒。
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可呼吸已经乱得像散了缆绳的船,在浪里打转。
他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聚到了那一点上,被她含在唇舌间,被她又吞又吐,被她用最柔软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折磨。
他的小腹开始不自觉地收绞,像有一根线从腹部拉到会阴,拉到阴囊,抽紧,再抽紧。
他怕自己就这么交代了,毕竟这些天积得太久了。
可他又不想停。
他想死在这张嘴里,又觉得还有更要命的事没做。
董芸忽然退出来。
那根东西从她唇间弹出来,带出一道亮晶晶的丝,挂在她唇角和龟头之间,在夕阳下断成两截。
她喘着,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下颠着,乳尖胀得像要滴血。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头看林远。
她的眼黑得像海底,里面却烧着一团火。
她没说话,只扶着他的右肩,慢慢站起来。
她的腿因为跪了这些时候,膝盖红了一片,像两瓣桃花。
她走到轮椅跟前,抬起一条腿架在侧面的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身子像一朵打开的花,腿间那处正对着林远的视线。
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毛发黑亮亮地贴在肉唇两旁,中间那一道沟缝像被热蜡烫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鲜红发亮的嫩肉,像一只被撬开的牡蛎,正吐着亮晶晶的蜜水。
她跨坐上去。
林远只感到一股热气从她身上压下来,像一团好闻的云雾。
她伸出手,重新握住他那根东西,把龟头对准自己那条已经泥泞不堪的肉缝,就着淫水往下沉。
龟头刚挤进去,她就仰起颈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呻吟,像被什么从身体最深处撕开了一个口。
那里太紧了,像从未被人造访过的洞府,窄得他几乎能感觉到里面每一圈肉在抗拒,又在渴求。
她一点一点往下坐,每进一寸,眉头就绞一下,嘴唇半张着,像痛苦,又像要把所有压抑了太久的快感都吞回去。
她的阴唇随着他的进入向内凹陷,又贴着柱身往外翻开,像一圈被风吹乱的红色花瓣。
她坐下来时,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