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不挪开,反而把他往怀里搂了搂,湿漉漉的泳裤在毯子上擦出一小片水痕。
她贴着他的唇,吐气如兰:“我偏不换。看你到底是禽兽呢?还是连禽兽都不如。”她的小腿勾住林远的腿,像条美人蛇绕着浮木,全无道理可言,只余满眼春潮乱涨。
海风从阳台外大块大块地灌进来,带着盐粒子和夕阳最后一点余温,把白色纱帘托得忽起忽落,像有看不见的手在轻轻摇晃。
潮声在耳边涨起来又退下去,一浪盖过一浪,仿佛整个海面都在为这一刻打着缓慢而沉重的节拍。
董芸从他腿上站起来,赤着脚退后了小半步。
她的脚掌踩在地板上,被水汽洇得发亮,十根脚趾在暮光里白得像新剥的莲子。
海风把她的湿发吹起来,几缕贴在脸侧,像墨色水草缠着一段白玉。
她没说话,只看着林远。
眼波里蓄着半片将沉的晚霞,温柔得能把人的骨头一节一节泡软。
她的手先绕到背后,去解黑色比基尼的系带。
带子抽开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像蛇从草丛里滑过。
胸前的两片黑布像被风掀开的浪,一点一点从她身上剥落。
那对乳房彻底袒露在暮光里,浑圆挺翘,白得像刚出锅的豆腐,偏又带着肉体的分量,每动一下都颤出细密的波。
乳尖在咸涩的空气中迅速变硬,像两颗刚出水的珊瑚珠,殷红欲滴。
她的肩很窄,锁骨里还汪着两小窝水,夕阳打上去,亮得像融化的金子。
她继续弯下腰,把丁字裤从胯上褪下去。
那根细细的黑绳勒过她的尾椎,释放出一声极轻的弹响。
布料最后挂在脚踝上,她抬起一只脚,慢慢把它褪下来,甩到一边。
整个人便赤条条地立在海风里,像从浪花里走出来的东西。
她的小腹上还有泳裤留下来的浅浅凹痕,像一道刚刚拆了印的封印。
往下,那一小片毛湿湿地贴着,被风吹得微微起伏,像海藻在潮水中摆动。
她的两条腿又长又直,并拢时连一道纸都塞不进去,从腿根到脚踝没有半点瑕疵,像两条用羊脂打磨出来的柱子。
林远看得喉咙发紧。
他想动,想伸手去够了,想把她重新拉回怀里,可轮椅禁锢着他。
左手的重量像一块铁锁在肩窝里,动一下就连着颈后的伤处跳疼。
他只能看着,胸膛里的血却像被人点火烧着了,一路从心口烧到小腹。
董芸又走回来,在他面前慢慢跪下。
膝盖触地的那一声轻响,混在潮水里,竟格外分明。
她像一只上岸的人鱼,忘记了怎么走路,便用最原始的方式回到他身边。
她仰起脸,目光从下往上望他,眼梢带钩,眼尾却又泛着一点姑娘似的羞红。
她伸出手,去解他的裤带。
指尖有些抖,也不知是海风太凉,还是心口太烫。
她费了点劲才把那根涨硬的东西从裤子里放出来,热得烫手。
那东西在暮色里直挺挺地翘着,青筋盘踞,龟头红中泛紫。
她的手指覆上去,能感觉到它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像一条被摁住的活物。
她低下头,先是用鼻尖去碰那地方,轻轻嗅了嗅。
海风里夹着她自己身上的气味,腥咸里带着甜。
她张嘴含住。
嘴唇翻卷着包上去,第一口只含了半寸,舌头像一尾温热的鱼,在龟头顶端打转。
她以前不是没干过这种事,但今天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