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正压着岳母,把自己送进岳母身体里。
他闭上眼睛,那声“对小美好些”,像一根针,扎在他心上。
岳母在他身下,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她的嘴唇动着,小明听见她在说:“……小美……妈对不起你……”小美靠墙站着,看着这一幕。
她的眼睛睁着,一眨不眨,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滑下来。
她没擦。
门廊那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撞上了门框。
岳父的声音从门外挤进来,嘶哑的,发着抖:“……畜生……你这个畜生…你放开她…”他没能进来。
门框那边有两个人影…店员和另一个男人,一左一右地按住他。
岳父被按着,还在一口一个“畜生”地骂,骂到后来,声音断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
小明没有停。
他停不下来。
他听见岳父的骂声,听见岳母压抑的哭声,听见小美轻轻的呼吸,听见自己撞在岳母腿根上的闷响。
所有的声音搅在一起,像一锅煮开的水,把他泡在里面。
小明射了。
他射在岳母身体里的时候,整个身子伏下去,额头抵在岳母的肩窝里。
他喘着气,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耳朵里嗡嗡地响。
他听见岳母轻轻地、像哄小孩一样地说了句:“……好了……好了……”那一句“好了”,像一道闸门,把他一天攒下来的东西全放了出来。
他趴在那里,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哭到后来只剩下干嚎,喉咙里发出一种他自己都没听过的、破碎的声音。
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哭…他白天操自己妈的时候都没哭成这样。
他把自己退出来,跪在岳母面前。岳母睁着眼,看着他,眼泪还在流,却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像摸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阿姨不怪你。”岳母说,“……你也是好孩子。”小明跪在地上,哭得整个身子都在抖。
他觉得自己很可笑…今天一天,他跪着给人当玩物,榨干了自己的爸,操了自己的妈,现在又操了自己的丈母娘,可他居然还在哭。
哭给谁看?
这里没有人在乎他哭。
他的手撑在地上,手指在地毯上蜷起来,又松开。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的印子。
大叔站起来,走过来,拍了拍小明的后脑勺:“哭完了?哭完了,还有事说。”小明抬起头,满脸的泪和妆,混在一起。
大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慢悠悠地说:“做了一回男人,过瘾吧?过了今晚,你那条小东西,就该歇着了。以后你想硬,得求我。”小明的瞳孔缩了一下。
“明天开始,”大叔说,“你也不用再装男人了。九月开学,你替小美去上大学…用小美的名字,以小美的模样。宿舍我给你调好了,四人间,全是男生。你要跟他们住四年。”小明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大叔。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
他脑子里浮起一个画面…九月的大学校园,他背着书包,留着长发,穿着裙子,走进男生宿舍。
四个男生从床上探出头看他。
有人问:“哎,这谁啊?”有人答:“新来的室友。女的。”然后那些人笑起来。
他想象不出自己在那样的画面里,会是什么表情。
他只知道,他的手在抖。
他听见自己的后穴轻轻地缩了一下。
没有声音,没有预兆,就那么自己缩了一下,像那个地方已经学会了,听见“要和四个男人住四年”的时候,该做出什么反应。
小明跪着,问了一句:“那……小美呢?”大叔看了他一眼,笑了:“小美?小美当然是跟我过。她是我明媒正娶的…不对,明媒正娶的是你。你俩领了证,你俩是夫妻。她是我买下来的,不一样。”小明张了张嘴。
“你操了她妈,”大叔慢悠悠地说,“她亲眼看着。你觉得,她还会跟你一条心吗?”,“到时候,”大叔笑了,“你会比今天更明白,自己是什么东西。”小明跪在那里,婚纱的裙摆铺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