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走过来,站在小明身边,声音很轻:“他让我看着。”小明转过头,看着小美。
小美的眼睛里有一点亮光,又很快暗下去。
她说完那句话,就退到墙边,抱着胳膊,靠墙站着。
大叔朝小明扬了扬下巴:“去。”小明没有动。
他转头,看向小美,声音哑了:“小美……你呢?他让你做什么?”小美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声音很轻,却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在小明耳朵里:“他让我看着你。看你操我妈。然后……”她顿了顿,“然后我再伺候他。”小明张了张嘴。
“你别看我。”小美说,声音平得没有一丝起伏,“从今天起,我跟你,谁也别可怜谁。”她说完,转身靠到墙边,抱着胳膊,不看他了。
小明站着,站了很久,才慢慢转过身,向岳母走过去。他跪在岳母面前,手抖着去解岳母旗袍的盘扣。岳母的身体抖了一下,没有动。
小明解开第一颗扣子的时候,岳母终于开口了。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种让小明全身僵住的东西:“……你叫小明。”,“嗯。”小明说。
“小美小时候,总跟我说你。”岳母说,眼泪顺着脸往下淌,“她说你们一起上学,她说你对她好……她说,她要嫁给你。”小明的手停住了。
“她从小跟我睡一张床,怕黑,打雷要往我怀里钻。”岳母说,眼泪顺着脸往下淌,“她考上大学那年,我哭了一晚上,想着她要去那么远的地方,没人照顾她。”小明的手抖得厉害。
“她跟我说,她要嫁给小明。”岳母说,“她说,小明会照顾她一辈子。”,“孩子,”岳母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泪,“阿姨不怪你。阿姨知道你也是被逼的。你和小美……你们都是好孩子。”小明低下头。
他的眼泪砸在岳母的旗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大叔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不高不低:“别磨蹭。该干嘛干嘛。”小明闭了闭眼,继续解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岳母的皮肤露出来…和她妈的皮肤不一样,白一些,软一些,带着这个年纪的女人特有的、被岁月磨过的痕迹。
他的手指从那些盘扣上滑过,触到岳母的腰,岳母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他把自己那根东西放出来的时候,岳母闭上了眼。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眼泪一直流。
那根东西抵住岳母腿间的时候,小明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了小美一眼。
小美站在墙边,靠着墙,眼睛睁着,看着他。
那目光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种很空的东西,像在看一场与她无关的戏。
小明闭上眼,把自己送了进去。
岳母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软下来,由着他。她的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指尖微微蜷着,像握着一个看不见的东西。
小明动了一会儿,睁开眼,看向小美。小美靠墙站着,也在看他。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了一下。
小美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但小明看懂了她的口型。她说的是:“没事。”小明说不清自己为什么,眼泪掉了下来。
小明伏在岳母身上,一下一下地动。
他没有叫。
他叫不出来。
他只觉得快感一层一层地漫上来…可他越爽,心里那个洞就越大,大到他自己都害怕。
岳母的旗袍还半挂在身上,被他顶得一晃一晃的。
他低头,能看见自己的腰撞在岳母白花花的腿根上,能看见自己那根东西在岳母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点亮晶晶的湿意。
他想着:我操的是我丈母娘。
我老婆在看着。
我老丈人在门口听着。
这几个念头叠在一起,他竟硬得更厉害了些。他一边恨自己一边动,快感和恨绞在一起,把他的脑子搅成一团浆糊。
他想起白天。
婚宴上,岳母端着酒过来,笑着给他递了个红包,说:“小明,以后对小美好些。”那时候他穿着婚纱,岳母还夸他“这孩子长得真俊,穿什么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