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蓉却挑衅似地抬眼剜了我一下,不仅没吐出来,反而把喉咙往下压得更深,嘴里发出一声响亮的闷响。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能咬着牙,冲着茶几摆摆手,“接……开免提……”
可儿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把手机丢到我手上。
冯慧兰的暴躁粗嗓门瞬间从扬声器里轰了出来:
“有饭没有?饿死老娘了!”
这厮是真不客气,没有寒暄,连句“喂”都省了。
“理论上。。。。。。有。”我尽量把声音放稳。
“什么叫理论上?”慧兰停了一下,“你声音怎么这副德行?你们干嘛呢?”
惠蓉闷在我身前笑了一声。
电话那头安静一秒。
“操。”慧兰说,“你们三个又在家里搞什么飞机?”
“你过来自己看就知道了。”
“行。十五分钟我上门检查。”
挂得倒是干脆。
茶几上的可儿笑得前仰后合,胸前两团巨大的软肉晃得人眼晕。惠蓉抬起头擦了擦嘴角的白沫,转过身跟我对视了一眼,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十五分钟。”
惠蓉没起身,只懒洋洋抬了下眼。
“够穿衣服了。”
说完,她又把我拉了回去。
我们也没真打算赶时间。
她的动作越来越慢,我落在她腿间的手也渐渐停下来,只剩指腹沿着皮肤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
刚才积起来的那点热意没有继续往上冲,反倒随着呼吸一起散开了。
过了几分钟,我在她大腿上轻轻拍了一下。
惠蓉慢吞吞转了回来。我也翻过身,扯来一个抱枕垫在脑后。
没把这一回合做到底,我没觉得憋,她也没催。
可儿还盘腿坐在茶几边缘,手托着下巴看我们。见我们停了,她俯身从地毯上捡起那条夏凉被,先随手盖到惠蓉腰间,又把另一半扔到我腿上。
“结束啦?”
“慧兰不是要来?”我说。
“还有一会儿呢,你还真以为她十五分钟到啊?”
她嘴上这样说,自己倒也没再往里挤,只从茶几上滑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帘缝里最后一点昏黄也没了。
PS5和电视都已经关机,客厅没开灯,只有空调面板和几只充电器的指示灯亮着。
我们三个就这么懒在昏暗里,谁也没动。
电子门锁很快响了一声。
“热死老娘了,你们这车库是准备拿来蒸人吗?”
冯慧兰的声音先从玄关冲进来。
她的黑色短袖衬衣被汗黏在背上,袖口还卷着,一看就是从单位直接过来的。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