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蓉挑了挑眉梢,原本还有些睡眼惺忪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
我掀开被子,麻木的腿刚沾地,一阵刺痛让我险些跌倒。
我扶着门框缓了两秒,光着身子,放轻脚步朝客厅走去。
惠蓉也慢悠悠地爬下床,赤身裸体地跟在我身后。
推开主卧门,客厅里的光景一览无余。
下午的阳光穿透了阳台的纱帘,在地板上拉出一片斑驳的光斑。
可儿就在那片光斑里。
她背对着主卧的门,整个人跪趴在靠落地窗的羊毛地毯边上。
两条丰腴白嫩的大腿分得很开,膝盖着地,腰肢深深地下塌,肥硕巨大的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在这个诱人的屁股下面,竖着一根东西。
那是一根足有小臂粗细、通体漆黑的硅胶假阳具。底部的强力大吸盘死死地吸附在实木地板上,柱身上布满了一圈圈狰狞突起的肉刺
这根狼牙棒是冯慧兰留在家里的“重型军火”之一,平时就扔在杂物间底层的收纳箱里。
此刻,可儿正用一种让人口干的骑乘姿势,把自己的身体往这根黑色的怪物上按。
“咕唧——哈啊……”
随着她身体缓慢而深沉的下落,那根布满倒刺的巨物一点点撑开她一塌糊涂的前穴,把那两片外翻的阴唇粗暴地撑成了一个圆环,肥美的屁股随着她的吞吐一下又一下地颤动着,臀浪滚滚。
我和惠蓉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
一不注意,一脚发出轻微的声响。
可儿身子猛地一顿,下落的动作停在了半空。
她扶着茶几,慢吞吞地回过头来,水灵灵的眼睛里全是情欲。
看到我和惠蓉光溜溜地站在那儿看着她,她只是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露出了恶作剧被拆穿后的坏笑。
“醒啦?”她声音沙哑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你倒是挺会自力更生。”我走上前两步,看着那根几乎没入她体内大半的黑色凶器,“慧兰这玩意儿你也敢往里塞,不怕明天走不了路?”
“中午被打断了嘛,你们洗澡偷吃,还不管我!”她理直气壮地抱怨着,语气就像是在解释自己为什么偷吃了一包薯片,“不上不下的难受死了。你们又睡得跟猪一样,我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说到这儿,她眼珠子转了转,视线在我的胯下打了个转,突然撑着茶几,腰部往上一提。
“啵!”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拔插,那根黑色的狼牙棒从她的阴道里滑了出来。
大股透明黏液“啪嗒”一声滴在地板上,两片发黑的蚌肉被撑得一时半会儿缩不回去,大张着嘴,露出里面鲜红的内壁。
可儿跪在地毯上,把硕大肥软的屁股稍微往前挪了挪,两手反向抓着自己的臀肉往两侧用力一掰——那颗布满暗沉色素的后庭小孔自然而然就暴露了出来。
接着,她把屁股对准了那根沾满淫水的狼牙棒,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嘶——!慧兰姐这东西……还真有点……”
后门的阻力显然比前面大得多,那些粗糙的凸起在强行挤入肠道时,把周围发黑的褶皱绷成了一条环。
她疼得表情都绷不住了,但腰肢却像着了魔一样坚定不移地往下沉,直到那根黑色的大棒整整齐齐地没入了菊花,只剩下底座的吸盘留在外头。
接着,可儿就着这个姿势往后一倒,双臂撑在地毯上。
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高高抬起,在地毯上摆出了一个巨大的“M”字型。
一个具有荒诞视觉冲击力的姿势
后门里卡着一根狰狞外露的黑色狼牙棒,把整个会阴部的皮肉都往前挤压变形;而前面的黑穴因为这种极端的拉扯,被迫撑得大开,两片发黑的肉瓣外翻到了极限,粉红色的内壁在傍晚的夕阳下泛着水光,正一开一合地向外淌着水。
“林锋哥……”可儿仰着头,两团原本就大得出奇的巨乳几乎摊平,两颗发褐的乳头充血硬挺,“过来……插前面。这样夹着……特别有感觉,真的,你试试嘛。”
我喉结上下滚了滚。
可儿这身肉,没有几个正常男人把持得住,现在要跟她假正经,未免滑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