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今天这屋里气氛松散呗。”她抬起头,那张平时端庄艳丽的脸上露出一股老夫老妻之间的浪笑,“可儿那小骚货别的本事没有,把气氛搅浑是一把好手……再说了,今天这日子才过了一半呢。”
她说着,突然伸出一只湿漉漉的手握住了我挺立的肉棒,顺着青筋轻轻撸动了两下,然后凑上去在发红的龟头上亲了一口。
“你急什么,还怕我们俩今天榨不干你?等会儿有你受的。”
调戏完了,惠蓉松开手,扶着墙壁慢吞吞地站起来,关掉了花洒。
水声戛然而止。
排气扇单调的轰鸣声重新灌满了耳朵。原本蒸腾的热气迅速散去,浴室里的温度一下子降了下来。
惠蓉打了个哆嗦,两只手抱住胳膊,身上的鸡皮疙瘩肉眼可见地冒了出来。
“冷。”我站在原地,也觉得后背一阵凉。
“废话,擦干了赶紧出去、”
她四下看了一眼,眉头又皱了起来。
“刚才不是说放门背后吗?毛巾呢?”
我们胡乱地用大浴巾把身上的水珠擦了个大概,甚至头发都还在滴水,就这么赤条条地走出了浴室。
客厅里的空调还在静静地运转着,冷气吹在发热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阵战栗。
我和惠蓉没在客厅多待,直接进了主卧。
那张宽大的双人床凌乱不堪,被子卷在一边。
原本在客厅画图的可儿已经自己溜了进来,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趴在床的正中间,身上斜斜地搭着被子的一角,嘴巴微张着,睡得沉。
吃饱了面条,折腾了大半天,外加洗完热水澡后的虚脱,困意像是一记闷棍,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根本谈不上什么浪漫的同床共枕。
惠蓉掀开被子在床的右边躺下,顺手扯过空调被裹在胸口,翻个身背对着我们,不到两分钟呼吸就沉了下去。
我在床的左侧躺下来。
可儿在睡梦中似乎察觉到了热源,大喇喇地翻了个身,一条又白又肉的大腿直接横跨过来。
那具毫无束缚的丰满肉体沉甸甸的,像个巨大的暖水袋。
我想把她的腿挪开,但手抬到一半,想了想还是算了
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空调出风口的风声有些大。被子被惠蓉卷走了一大半,可儿压得我半边身子发麻,屋里充斥着汗味、沐浴露和体液干涸后的微腥。
在这样有些狼狈的姿态里,我合上眼睛,直接坠进了甜美的梦境中。
然后是被疼醒的。
那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的酸麻感
我猛地睁开眼倒吸了一口凉气:“嘶——”
我龇牙咧嘴地支起身子,用手把压在腿上的重物推开——居然不是可儿的腿,压着我的是被卷成一团的厚蚕丝被。
床右侧的惠蓉也醒了。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哈欠,手在蓬乱的头发里胡乱抓了两把,揉了揉眼睛,翻过身趴在床上,两条光洁的大腿在床单上蹭了蹭。
“几点了……”她嗓子哑得厉害。
“不知道,三四点吧,我腿麻了。”我一边用拳头捶打着失去知觉的大腿,一边四下张望“这谁放的被子,害人啊!”
可儿不见了。
“可儿呢?起这么早干活去了?”惠蓉撑着胳膊坐起来,被单滑落到腰间
主卧的门是半掩着的。就在这时,客厅的方向隐隐约约传出一阵微弱但规律的。。。怪声音
“咕唧……啪嗒……咕唧……”
我们都很熟悉的一种。。。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