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宴眨眨眼,“好看吧?我挑的。”
博士:“……她穿那个,训练能专心吗。”
宴把面膜撕下来,笑了:“当年你也没专心啊。”
博士:“……”
“哑铃掉地上了,饮水异常,取消训练申请被驳回。”宴一条一条数,“博士,你当年的反应,可比他们精彩多了。”
宴凑过去,看着他通红的脸,又补了一句:“现在知道被抢的感觉了?”
博士别过脸:“……没有。”
“没有?”宴笑,“那你耳朵红什么?”
博士:“……热的。”
夜深了。训练场那边的灯全灭了,走廊里只剩下应急灯的光。
白天的训练场很吵。
七个狼崽的尾巴摇来摇去,喊“姐姐”的声音能穿过半个场地。
到了晚上,这些声音全沉下去,只剩甲板外面海风拍着舷窗的动静。
这几天,铸铁不太对劲。
训练的时候,她还是会喊“第三组,跟上”,会一本正经地纠正卢卡的姿势。但收汤的时候,她会多停两秒。
宴都看在眼里。她没有戳破。
直到这天晚上,她推开房间门,看见铸铁坐在床边,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宴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出声,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怎么了?”
铸铁盯着地面,沉默了很久。
久到宴以为她不打算回答了,她才开口,声音闷闷的:“他们是真的喜欢我们。”
宴愣了一下:“谁?”
“那七个。”铸铁说,“卢卡、尼科、罗科、洛伦佐……”她顿了顿,“……他们是真的喜欢我们。”
宴想了想,点头:“嗯,看得出来。”
铸铁攥着被角的指节泛白:“我、我有点怕辜负他们。”
宴偏过头看她。
铸铁低着头,耳朵垂着,声音越来越小:“我除了和博士没恋爱过。”
“那就好好享受吧。”宴弯起眼睛,“再说了,博士也乐在其中,正好我可以取材。”
铸铁沉默了很久。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忽然小声说了一句:“我还需要恋爱训练。”
宴愣了一下:“什么?”
铸铁没有回答。
宴看着她停住的地方,轻声问:“……怎么不说了?”
铸铁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尼诺问我的时候,我也不能说实话吗?”
宴想了想:“尼诺可以例外。那孩子太可爱了。”
铸铁点点头,肩膀松下来,躺下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走廊里的应急灯隔着门板透进来一线微光。
铸铁忽然又问:“博士那边……”
“加班呢。”宴说,“走的时候还念叨,说那天你穿那套短裙丝袜在训练场站了一下午,风大,让你明天加件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