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上下打量她,认真点头:“适合。特别适合。”
铸铁信了。
她穿着那套走进训练场的时候,七个狼崽齐刷刷愣住了。
宴故意配套穿了。
一件黑色短款紧身衣,布料薄而有弹性,把胸前那两团裹得又高又圆,乳尖的轮廓若隐若现。
下身是同色的超短运动裙,跑起来时裙摆会轻轻扬起,露出大腿根。
她没穿丝袜,小腿和膝盖都光着。
她站在场边喝水,仰头的时候喉结滚动,胸口随着呼吸明显起伏。马尾被汗浸湿,贴在颈侧。
卢卡跑着跑着直接顺拐,差点撞上平衡木。
罗科端着汤的手抖了一下,汤洒了半碗。
宴把空水杯往旁边一放,拍了拍手:
“都看够了?下一组,障碍跑。谁再分心,加练。”
声音是训人的,嘴角却带着点笑。
尼科第一个崩溃:“教官你穿这样谁能专心训练啊!”
铸铁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起头,表情认真:“宴说这套适合训练。”
七个人的头,齐刷刷转向宴。
宴站在场边,摊了摊手:“我说的是适合训练。又没说,适合训练谁。”
七人:“……”
卢卡张着嘴,半天合不上:“宴姐你、你这不是坑我们吗!”
“我没坑你们啊。”宴眨了眨眼,“衣服是穿在铸铁身上的,我又没说让你们看。”
“你、你……”尼科指着她,手指都在抖,“你故意的!”
宴笑而不语。她当然是故意的。她看着眼前这七个,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你们这就受不了了?当年这套行头,有人哑铃都掉地上了。”
“……真的假的!”卢卡眼睛瞪得溜圆。
“真的。”宴说,“他盯了一上午,全程不敢抬头,做完一组就举手说‘我去喝水’。第二天还去交了取消训练的申请——被凯尔希医生驳回了。”
那天下午,七个狼崽的训练质量彻底崩了。
卢卡撞上了平衡木,尼科把水洒在自己裤子上,罗科把铸铁的汤碗端错三次。
西罗站在场边,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只有维托,全程低着头,一个字都没说。
铸铁很困惑。她喊了三遍“第三组,跟上”,没人听见。
宴看着铸铁一脸困惑的样子,笑得肩膀直抖。
那天傍晚,博士“路过”训练场。
他站在场边,看着七个狼崽围着自己的恋人。
有人端汤,有人递水。
捂眼睛的捂着,脸红的低着头。
铸铁被围在中间,一脸茫然地被人塞了一碗汤。
博士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晚上,博士回到房间,坐在椅子上,半天没说话。
宴正在敷面膜,斜了他一眼:“怎么了?”
博士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她今天穿的那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