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芷儿。”厚趣转身靠到另一侧墙边,拿出手机,“你换吧,我不看。”
确认哥哥没有回头,厚若雪才背过身去,逐件脱下普通衣物,整齐叠好,放到旁边的椅子上。
最后一件兔子头内裤离开,永贞服完整显露出来。
乳白色表面带着柔和的珍珠光泽,从肩背沿腰身与双腿贴合而下,没有一道多余褶皱。
薄曦在控制界面上轻触一下,包裹小腿的长靴恢复原本形态,隐藏在靴底内的细跟缓缓伸出,在十二厘米的位置锁定。
厚若雪随之升高,重心被推向前掌。
她收紧腰腹,适应片刻,才踩着细跟走进中央光圈。
每一步都在地面敲出清脆而克制的轻响。
薄曦来到她身后,将她的双手交叠在腰后。
两只手镯完成连接,臂环随之收紧,把肩膀向后带开少许。
最后从惩戒箱里取出来的,是一只细颈白瓷花瓶,薄曦托住瓶底,把它端正放到厚若雪头顶。
瓶底亮起一圈淡蓝色微光,墙上的计时屏也随之显现:九十分钟。
“倒计时开始后,双膝伸直,鞋跟离地,双脚不得越出光圈,花瓶保持直立。”薄曦说,“四项同时合格,时间才会减少。姿势出现偏差的话倒计时会暂停;花瓶掉落的话剩余时间会增加五分钟。”
周芷幸灾乐祸道:“也就是说,站得不好就永远结束不了?”
“理论上是这样。”
厚若雪不能转头,只能从眼角看她:“嫂嫂似乎很高兴。”
“本小姐只是觉得这只花瓶很适合你。”
薄曦没有给她们继续斗嘴的机会。
她在控制器上轻触一下,计时屏发出一声轻响,九十分钟开始向下递减。
最初的一分钟,厚若雪站得近乎完美。
她微微收紧腰腹,肩背保持舒展,下巴压在恰到好处的高度。
乳白色衣料贴合着她的动作,银白色细跟悬在地面上方,绷紧的小腿线条显得修长而利落。
头顶那只青竹花瓶纹丝不动,让她看起来不像是在受罚,反而像被摆进灯下的一件精致展品。
周芷绕到侧面,兴致勃勃地欣赏了一会儿。
计时走到八十八分四十七秒时,厚若雪的右脚跟不易察觉地向下落了一点。
三栓和子宫球立刻开始微微震动,花瓶上的数字也停在原处,厚若雪的睫毛轻轻一颤,随即重新抬高鞋跟,倒计时才继续递减。
“刚才那几秒真的没有算。”周芷看得更加认真了。
“少夫人应该回房休息了。”薄曦提醒,“医生要求您今晚避免劳累。”
“本小姐只是在这里站着,既没有劳累,也没有妨碍你。”
她不仅不走,反而贴到厚趣身边,摆明了还想继续看,薄曦安静地看了她片刻,随后把目光移向尚未合拢的惩戒箱。
箱里还有几层没有打开,银色卡扣在灯下泛着冷光。
她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又重新望向周芷,露出一个温柔体贴的微笑。
周芷脸上的兴致瞬间消失,“本小姐忽然想起,医生确实要求我早点休息。”
她挽住厚趣的手臂,转身就走。
两人沿二楼回廊来到通往东侧花园的楼梯口,周芷才放慢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走廊空空荡荡,薄曦果然没有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