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没有让我觉得轻松。”
“我知道。”厚若楠很诚实地承认,“我只是希望若雪姐姐别在转向正席时继续加快动作。刚才排练的时候,若涵姐姐已经被红绸勒过一次。”
厚若涵温柔地替妹妹作证:“只有一点疼,没有留下痕迹。”
“如果若雪姐姐实在不想看正席,可以看着我。”厚若楠弯起眼睛,“我保证不会在舞台上询问你的婚配意向。”
薄筠从舞台一侧后台区域提醒:“小姐,还有十秒。先把呼吸调整好。”
厚若楠立即收住话,依照排练节奏做了两次深呼吸,仍然朝厚若雪递了一个很快的笑眼。
薄筠确认她的呼吸平稳以后,才退回候场线外。
厚若涵与厚若楠站在两侧,厚若雪一身粉白位于中央。
音乐开始以后,若楠先向前一步。
她每次抬腕、屈膝和转身都严格落在节拍上,黑色乳胶沿腰腹收紧,长绸从玫瑰金束腰后方贴着腰线滑过。
她俯身时,胸前的信息一行不少地朝向台下;她的表情仍然温顺平静,连那句“最近一次侍寝:2026年2月13日”经过正席时也没有让她乱掉半拍。
第二段交叉换位时,厚若雪果然又快了半拍。
红绸差点缠上她的白色手套,厚若楠在转身经过时,用小指将绸带向外挑开了一点。
这个动作没有写进舞谱,幅度又小得只有另外两位堂姐妹能够看见。
厚若雪朝她看过去,厚若楠已经重新垂下眼睛,嘴角仍然保持着乖巧得体的弧度,脚下也准确回到了原定拍点。
厚若涵的动作比她柔和。
红绸从手镯牵向脚镯,她需要顺着拉力向后仰身。
宴会服的高开叉随着腿部伸展完全打开,玫瑰金大腿环在黑色乳胶与裸露肌肤之间闪过。
束腰托住她向后弯出的腰线,胸口的信息随着呼吸向上抬起。
她从若雪身侧旋过去时,手指还很轻地勾了一下若雪腕边的绸带,替她把偏掉的角度带回原位。
厚若雪的动作最有活力,白色高跟长靴踩着鼓点从两道黑色身影之间穿过,粉色乳胶紧贴大腿,在每次抬腿时将白色贞操带向上牵动。
三条红绸很快缠到一起,先绕过若楠的束腰,再从若涵裸露的后腰滑过,最后汇到若雪胸前。
若雪抬起双臂,白色金属贞操胸罩、粉色紧身衣与红绸在灯下形成三层颜色,胸前那份过分完整的婚配资料也随她一起面对全场。
这支舞的动作并不激烈,长绸一直在她们的手腕、脚踝与腰间施加很轻的牵引,使每次抬手和转身都带着一种被引导、被束住的意味。
黑色宴会服露出的腰腹与大腿,粉白社交服严密包裹的年轻身体,以及白色与玫瑰金锁具在同一段舞里反复交错。
三位堂姐妹从小一起上课留下的默契也被完整带了出来。
若雪负责向前,若涵总能在她偏快时把她拉回队形,若楠则把每个需要收束的动作稳稳压在标准位置。
最后一段音乐慢下来,三条红绸同时收紧。
若楠与若涵从两侧靠近,若雪站在中央,三个人的手腕、束腰和脚镯被长绸连成一体。
她们向台下俯身谢幕时,黑色与粉色腰线一同折下,胸前所有身份、侍寝、私密与惩罚信息也完整呈现在灯光里。
掌声响起以后,厚若雪保持着标准笑容站直身体,只有周芷看见她用口型对哥哥说了一句:以后不跳这个,厚趣忍着笑,朝妹妹点了一下头。
冯素兰与廖湘怡的节目安排在中段。
舞台灯光再次亮起时,冯素兰独自站在中央。
薄如烟把她的长发扎成高马尾,额前留着一层很薄的齐刘海。
黑色宴会版永贞服从胸口向下开出很高的腿线,紫色藤纹沿颈侧、胸腰与胯部一路延伸到脚踝,心形纹样恰好停在贞操带拟态的位置。
玫瑰金项圈比普通夫人的更高,长及腋下的黑色乳胶手套与二十厘米芭蕾长靴让她看起来只有二十七八岁,胸前的信息将真实年龄与这副年轻外表并排放在一起。
【冯素兰:太太】
【夫君:厚明德】
【生日:1948年7月7日】
【嫁日:1978年3月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