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咬着唇,不肯放他进去。
后来周行知用舌头顶她,又腾出另一只手,从她裙下摸进去,一直摸到她腿根。
吴媚像触电一样抖了抖,牙关一松,嘴唇便被他含住了。
她不再抗拒,只把两只手从他肩头滑到他后脑,轻轻按。
戴秋文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两米的地方。
他抬头看了一眼,又垂下眼。
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着,亮光把他的脸照得发青。
他听见吴媚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嗯……”,像从鼻腔深处渗出来的蜜。
他喉结滚了滚,喉咙干得发苦。
后来这成了常态。
周行知来了,吴媚不再躲。
他牵她的手,她就任他牵;他抱她,她就贴过去;他揉她,她也只轻轻喘,不挡。
两人在沙发上看电视,周行知会把吴媚抱在腿上。
她侧坐着,一条玉白的大腿从裙摆里全露出来,另一条缩在沙发上,脚趾半蜷着。
周行知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放在她大腿上来回摸,摸得又慢又重,像在擦一块上好的玉。
吴媚被摸得软成一团,头靠在他肩上,嘴唇微张,眼睛水汪汪的,像随时要被他摸化。
戴秋文就坐在旁边看他的手机,偶尔抬头,看见她的手已经伸进周行知的卫衣里了,白生生的手指慢慢抓着他的背。
周行知偏过头,对戴秋文说:“哥,媚姐现在真美。你看她多润。”戴秋文不说话。
吴媚却像羞极了,把脸往周行知颈窝里埋,两只脚在沙发上蹬了蹬,像要缩起来。
可她越缩,那对38G的豪乳就越往周行知胸膛上挤,裙领被压得变形,两团白肉从领口往外跑。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
戴秋文不止一次看见,当周行知的手从她裙下抽出来时,指头上带着一层水光,在电视机的光线里亮得刺眼。
吴媚红着脸,双腿并得死紧,连耳根都是粉的。
她轻轻说“别闹了,小宝该回来了”,可那声音软得没有半分力气,像在邀他继续。
最让戴秋文受不住的,是他们在浴室里的那些时候。
他第一次听见水声时,还以为吴媚在洗澡。
他坐在客厅,电视开着,里面正在播晚间新闻。
水声很响,从主卧那扇半掩的浴门里传出来,像一面瀑布。
可水声里还夹着别的,像两个人在笑。
他听出周行知的声音,很轻,又像含着水:“媚姐,你转过去,我帮你擦背。”吴媚“嗯”了一声,像是在犹豫。
过了几秒,他听见她在说:“你轻点……别弄得到处都是水。”周行知笑:“我哪里弄得到处都是水了?分明是你自己……”后面的话他没听清,因为吴媚又“哎呀”叫了一声,像被人泼了水。
戴秋文握紧遥控器,把音量往上调。
新闻主播的声音又平又大,像一面墙。
可水声还是从门缝里漏出来,像蛇一样贴着他的耳朵往深处钻。
他坐不住,站起来,走到主卧门前。
门没关严,留着三指宽的缝。
他看见浴室的毛玻璃门亮着,里面水汽蒸腾,像一片白色的雾海。
两个人的身影映在玻璃上,一个瘦高,一个丰腴。
那个丰腴的身子被另一个从后面抱着,两团极鼓极圆的轮廓贴在玻璃上,像两只被压扁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