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很轻,像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又湿又腻,断断续续。
他停住了,像被人从后脑勺敲了一棍。
空气里有一种味道,又热又甜,混着女人动情时最底层的气味,像一大团刚从被子里翻出来的湿热,直往他鼻腔里钻。
他站在玄关尽头,看见客厅只开了最角落那盏落地灯,灯罩半斜,光晕只照到沙发一角。
他听见“啪啪”的声,不快,却沉,像有人在拿手掌拍一块吸饱了水的白糕。
他往前走了一步,脚底踩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一声。
然后他看见了。
吴媚跨坐在周行知身上,面朝着周行知,背对着他。
她身上只套着一件极薄的杏色吊带睡衣,裙摆被推到腰上,下边什么也没穿。
两条雪白的大腿分得极开,膝盖跪在沙发边沿,臀肉又大又圆,像两座被月光泡软了的白山,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撞在周行知的大腿上,发出又响又腻的肉声。
周行知半躺着,上身光着,下面只解了裤链,那根东西从裤子里竖出来,又长又粗,像一截刚从火里抽出来的铁条。
他两只手扣着吴媚的腰,手指陷进她腰侧极细的肉里,像要把它掐断。
吴媚的两只手撑在他胸口,指尖抓着他薄薄的皮肤,那对38G的巨乳从睡裙领口里完全跳了出来,白得发青,大得像两颗刚出锅的糯米团,被地灯一照,像抹了一层极薄的蜜。
她的长发散下来,又黑又密,有几缕黏在脸颊边,几缕贴在胸口,在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爬进爬出,像一群细小的蛇。
她的脸半仰着,从戴秋文的角度,只能看见她小半张侧脸。
那半张脸又红又湿,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像被人从喉咙里抽出一串极细极低的呻吟。
他听见她在叫,叫得又软又碎,像把“小周”和“不要”和“好深”搅在一起嚼烂了,再一点点从牙缝里挤出来。
她的腰像一截被水泡软的白绸,上上下下地动,臀肉每一次坐下来都挤出一圈白花花的浪,从腰下一直荡到腿根。
戴秋文甚至能看见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样子,每次她抬起一点,那上面就湿得发亮,像裹了一层蜜;每次她坐下去,那东西就整个没进去,只剩两个极紧的囊袋贴着她的肉。
他站在那儿,像被钉住了。
他觉得自己的血在一瞬间从脚底往头顶冲,又从头顶倒流回脚底,像有人拿一盆冰水从他衣领里灌进去。
他的手指慢慢蜷起来,指节发出极细的“咔”声。
他想冲过去,想把这小子从她身上拽下来,想把他那根恶心的东西从她身体里拔出来,想掐死他,想打死他。
可他的腿像灌了铅,连一步都迈不出去。
他看见周行知忽然睁开眼,侧过头,朝他这边极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又白又暗,像在夜里裂开的一道缝。
周行知没停,反而挺了一下腰,把吴媚顶得“啊”地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栽,胸口那两团奶子啪地打在他脸上。
她像被这一下弄到了哪里,两条腿猛地夹紧,脚趾蜷得像要抓住沙发皮面,嘴里含混地叫:“小周……别……别那么深……妈要死了……”
戴秋文听到“妈”字,像被人拿刀子在耳膜上划了一下。
他忽然动了,几步跨过去,一把抓住周行知的头发,像拽一条死狗一样把他从沙发上往下拖。
周行知还没从吴媚身体里退出来,被这么一拽,那根东西从她下面“啵”地滑出来,带出一大股水,像被从罐子里拔出来的活塞。
吴媚整个人被带得往旁边一歪,两条光腿从沙发上滑下来,膝盖撞在地板上,“咚”地一声。
她没叫,只抬头看戴秋文,眼里又慌又软,像被车灯照住的兔子。
戴秋文把周行知拖到地板上,一脚踩在他胸口。
周行知后脑“砰”地磕在地板,闷响一声。
他脸上又露出那种又惨又黏的笑,嘴角还挂着一点从吴媚那里带出来的水光。
他哑着嗓子说:“哥,你回来早了。她刚才说,今天你想吃她炖的排骨,让我先给她通通,省得你回来她太饿,把你咬坏。”戴秋文没说话,抬脚就往他肋下踹,一脚、两脚、三脚,每一下都像要把这些天堵在胸口的东西全踹出来。
周行知蜷成一团,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狗,嘴里却还在笑,笑得断断续续,像喉咙里卡着半片碎玻璃。
吴媚从地上爬起来,光着下半身,两条雪白的腿抖得几乎站不稳。
她扑过来,从后面抱住戴秋文的腰,两只手圈得死紧,那对巨乳压在他后背上,又热又软,像两块刚从火里取出来的白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