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说:“满意。怎么不满意。你不就是喜欢这样吗?被大鸡巴操得乱叫,把自己儿子当狗一样踩在脚底下。你满意了吗,妈?”
吴媚像被这一声“妈”叫得浑身一颤。
她没躲,反而把脸往他手里贴,像只讨打又讨摸的猫。
她的眼眶又湿了,两行泪无声地滑下来,滴在他手背上,像两滴温吞吞的油。
她张了张嘴,声音又轻又软,像从嗓子眼里飘出来的:“妈错了。妈下贱。妈以后不敢了。你让妈回来,好不好?妈还是你的。妈以后天天给你干,只给你干,好不好?”她说得又急又怯,像要把每个字都按进他肉里。
她的胸又往他腿上贴紧了几分,两团肉像要把他整条腿都包住。
她的手指在他脚背上慢慢抓着,又软又湿,像几片从水里捞出来的花瓣。
戴秋文没有应。
他松开她的头发,直起身,走到周行知面前。
周行知还坐在地上,看着他,像在等他发火,又像在等他认输。
戴秋文没打他,也没骂他。
他只说:“滚。”周行知没动。
他抬起头,眼睛又黑又亮,像两颗刚从火里夹出来的炭。
他说:“我会走的。但她还会来找我。你信不信?”戴秋文没说话。
周行知笑了一下,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提上裤子,把T恤下摆擦了擦脸上的血。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吴媚一眼。
吴媚还跪在戴秋文脚边,像一只被钉住的鸟。
周行知说:“媚姐,我等你。”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没关严,风从楼道里灌进来,吹得地上的碎布片轻轻翻了一下。
戴秋文站在那儿,像一尊被风蚀了的石像。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屋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一下一下,像往两个人之间的裂缝里滴水。
过了很久,他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还敢去找他吗?”吴媚摇头,摇得又狠又乱,泪珠子甩得到处都是。
她说:“不找。妈死也不找。”戴秋文终于蹲下来,把她从地上抱起来。
她身上又湿又软,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他把她抱进浴室,放进浴缸里。
她乖乖地坐着,任他拿花洒往她身上冲。
水又热又急,打在她白花花的皮肉上,冲出几道极细的红痕。
她仰起脸看他,像在等一个判决。
他蹲在浴缸边,拿毛巾慢慢擦她腿根。
那里又红又肿,碰一下她就轻轻打颤。
他擦得极慢,像在数她的颤抖。
过了好半天,他才说:“以后你要再出去,我打断你的腿。”吴媚听了,反而笑了。
那笑又软又惨,像从破洞里漏出来的光。
她点了点头,说:“好。”然后她弯下腰,用还湿着的身子去贴他的手臂,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小声补了一句:“妈就留在你身边,哪儿也不去。”他闭上眼睛,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