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媚洗完澡出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她只裹着一条极短的白色浴巾,从胸口到大腿根,刚好遮住最关键的地方,却把该露的都露得清清楚楚。
浴巾边缘深深勒进她丰腴的肉里,像一条细白的线陷进两团刚蒸好的糯米糕。
她赤着脚走出来,脚底板还是湿的,在深色地板上印出一个个浅浅的水痕。
两条白得发青的大腿从浴巾下摆伸出来,又长又直又润,像刚从牛乳里捞出来,腿根处还挂着几滴没擦净的水珠,随着步子极轻地往下滑,滑进膝盖后侧那处软得发腻的窝里。
她走到戴秋文面前,跪坐下来,像只做错事后主动凑近的小兽。
她身上还冒着一点热水蒸过的气,那对38G的巨乳被浴巾勒得几乎要从上面和下面同时满出来,乳肉白得发亮,中间那道沟像被人从两座雪山之间硬生生劈出来的,又深又紧。
她抬头看他,眼圈还是红的,眼尾都哭肿了,可那张脸仍旧艳得惊人,像一朵在暴雨里开到了极致的山茶,花瓣越皱,颜色越浓。
她伸出两只手,轻轻拉住戴秋文的手指,把脸贴上去,慢慢地、极软地说:“秋文,妈想跟你说清楚。周行知那晚的视频,是真的。他……他确实碰了我。”她说到这儿,像被人从喉咙口摘去了声音,停了好一会儿,才又往下说,“但我绝对没说过那些话。什么比你强、不要你、不要小宝,那都是他找人合成的。你信妈,妈再下贱,也不会那样糟蹋你。你是我儿子,也是我男人。我宁可自己死,也不会说那种话伤你。”
她说得又急又认真,像要把每一个字都嚼碎了再吐出来给他看。
她的胸脯因为激动而起伏得很厉害,白色浴巾几乎要崩开,两团软肉从中间挤出来,乳沟深处闷出一层细汗,在晨光里亮得像抹了油。
戴秋文低头看她,没说话。
他的脸还是青的,像被这一整夜的事泡得发灰,可眼神不再像昨晚那样狠了。
他抽出一只手,极慢地放在她头顶,轻轻摸了一把。
她的头发还没干透,湿漉漉地贴在后颈,像一条条细软的黑蛇。
“我相信你。”他说。
声音很低,像从喉咙底部慢慢推出来的。
吴媚听了,眼里的水光又涨起来,可这回她没哭,只把脸埋进他掌心,像要把他掌心的纹路都用嘴唇描一遍。
她轻轻说:“我昨天出门前就下了决心。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周行知,最后一次跟他有关系。我跟他说明白了,以后再也不联系。妈想回来,安安心心做你的女人,做小宝的妈妈。你给妈一个机会,好不好?”
戴秋文没答,只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放在沙发上。
她光着的身子又白又软,浴巾已经松了大半,那两团肉几乎全露出来,只被最上缘的一条边险险盖着,像两只熟到快裂开的蜜桃被一层薄纸裹着。
他看着她,心里又烫又堵。
他明明知道她昨晚在撒谎,知道她根本没跟周行知“说明白”,知道她身上那些红痕不是被强迫出来的,而是被另一个男人揉弄出来的。
可他还是说“我相信你”。
因为他不信又能怎么样?
她人已经回来了,温顺得像只被雨淋透的猫,跪在他脚边,仰着脸等他摸。
他承认自己下作,承认自己窝囊。
他就是要她。
从身到心,从里到外,哪怕她刚被别的男人上过,哪怕她每句话都可能是假的。
他把她压在沙发上,用身体盖住她。
她的浴巾被扯开了,整个身子在光里白得像一匹摊开的绸。
她的手环上他的背,两条腿自动分开,缠住他的腰。
她的呼吸又软又急,像等着他进来。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小声说:“进来吧。妈给你。妈以后都只给你一个人。”戴秋文没说话,只狠狠沉了下去。
她“嗯”了一声,像被填满,又像被烫到,两条腿在他腰后收得更紧。
他动得很凶,像要把昨晚那些脏东西都从她身体里挤出去。
她叫得不大,却一直断断续续地说:“是你……只有你……唔……妈……妈只要秋文……”
那之后几天,戴秋文努力让自己相信,最坏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他请了假,没去公司。
吴媚也把保姆辞了,每天自己带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