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T恤很大,下摆到她大腿中间,两条白腿光溜溜地露着,连鞋也没穿,光脚踩在瓷砖上。
她每走一步,那对38G的巨乳就在宽大的衣服里晃一下,前襟被顶出两团极明显的轮廓,连乳尖的凸起都清楚得不行。
戴秋文靠在厨房门口看她,觉得她像从什么旧画里走出来的女人,明明裹得不算少,却哪一处都在勾人。
她做了两碗葱油拌面,又炒了一碟青椒肉丝。
两人就坐在吧台上吃。
她吃得少,却一直给他夹菜,像要把这几年欠下的都补回来。
戴秋文也不说话,只低头吃。
屋子里极静,只有筷子碰碗的轻响。
吃到一半,她忽然说:“小宝下午我接过来。保姆那边,我先用着,等稳定了再换。”戴秋文“嗯”了一声,又说:“下午我跟你一起去。”
吴媚抬头看他,眼里像有水光在转。她“嗯”了一声,低下头又笑。那笑像从喉咙深处泛上来的,甜得发软。
可到了晚上,两个人刚把小宝哄睡,关进儿童房,回到主卧,正拥在床上的时候,吴媚的手机响了。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震动声在寂静里像一只突然醒来的蜂。
吴媚原本还缠在戴秋文身上,一对豪乳压着他的背,两条长腿夹着他的腰,被这铃声一响,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从他身上滑下来。
她伸着白生生的手臂去够手机,看到屏幕上的名字时,脸色“唰”地白了。
那是周行知打来的。
戴秋文也看见了。他脸上的欲热还没散,可眼睛已经冷下来。他看着她,说:“接。”
吴媚握着手机,指尖在发颤。
她咬了一下唇,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周行知的声音又低又平,像从一条极深的隧道里传过来:“吴媚,我等你等到现在。你今晚不来,我就从江边跳下去。我说到做到。”他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很轻,可那轻里带着一种极细极利的寒意,像刀锋贴着人的后颈慢慢划过去。
吴媚整个身子都僵住了,两条腿还露在被子外头,大腿上还有刚才留下的红痕。
她张了张嘴,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过了好几秒才说:“别……你别冲动。你在哪里?我……我过去。”她说完,又连忙补一句:“我马上去,你不要乱来。”
戴秋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骨头都攥碎。
他压低嗓子,说:“不准去。”吴媚抬头看他,眼里已经有泪。
她没挣,只放软了声音,像在求他:“秋文,就这一次。我去了就回,我保证。他一个十八岁的孩子,万一真出了事,我……”她说“我”字时,嘴唇抖得厉害,两团白花花的胸脯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把那件已经扯得皱巴巴的睡裙顶得一颤一颤。
戴秋文没松手。
他盯着她,额角那根青筋又开始跳。
他咬着牙说:“他死不死,跟你没关系。你今晚是我的人,哪儿都不准去。”吴媚“呜”地哭出来,像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猫。
她软软地往他怀里靠,又亲他,又摸他的脸,嘴里不停地说:“秋文,妈求你。妈真的去去就回。妈保证,以后一定不再见他。你信妈一次好不好?妈不能看着他死,你懂吗?他才十八岁,妈要是害了他,这辈子都睡不安稳。”
戴秋文的心像被人用生锈的锯子来回拉。
他又痛又怒,像要把她揉碎。
可她贴得那样近,哭得那样湿,那对豪乳压着他的胸膛,两条白腿缠着他的腿,他下面还硬得发疼。
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永远有办法把他从最坚定的地方拉下来,拉到最软弱、最不堪的泥里。
他松开她的手,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不再看她。
他说:“你要走,就走吧。走了就别回来。”
吴媚坐起身,愣了几秒。
她看着他的背影,肩膀一抖一抖。
然后她极轻地下了床,光脚走到衣帽间前,从里面拿出一条黑色蕾丝边的包臀裙。
那裙子极短,只到腿根下几寸。
她又挑了一双极薄的肉色丝袜,当着戴秋文的面慢慢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