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这样僵硬的姿势还要维持多久,每一秒流逝都是熬骨的折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难言的煎熬。
万幸此刻阴蒂上的毛刷并未启动,让她尚且停在临界点,还有一丝勉强撑住、苦苦挣扎的余地。
“可以了。林心怡,放松一下吧。”直到陈教授的声音响起,这场漫长的处刑才终于落幕。
“你的身体形态非常好,肌肉线条很流畅。你天生适合做模特。”陈教授开始点评她的面试表现。
“不过你还需要锻炼一下耐力,正式上课时,往往一个姿势需要保持几十分钟。如果像这次这样浑身颤抖的话,你可能坚持不了多久的。”
“可能你今天是过于紧张了,下次在课前一定要调整好心态,上课时会有更多双眼睛看着你的。你要把自己的思想放空,不要去胡思乱想。你的天资很好,要相信自己。”陈教授句句鼓励,却字字有如利刃戳在林心怡的心尖上。
她心底漫起一阵悲凉。
果然在老师们的眼中,自己终究是个淫荡的女孩,想必认定她脑子里盘旋着种种不堪的念头。
但千般委屈只能咽下,她没有任何办法开口辩解。
她强忍着眼底的湿意,默默地点了点头。
然后几位老师低声交流、逐一首肯,在评分表上打下通过的标记。
“面试通过了。”陈教授站起来,“你可以去教务处签一下合同,下周开始排课。”
她缓步走回更衣室,身躯依旧控制不住地轻颤,体内仍持续传来小球的狂震,身体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热。
她用力咬紧下唇,拼尽全力压制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声响。
直至更衣室的门在身后合拢,锁舌归位的声响像一道解脱的信号松开了她身上所有绷紧的线条。
她背靠着门板,放松了身体。那层被她用尽全力维持了面试全程的克制,终于被放开了。
快感从小腹深处猛地涌上来,像一道被堵了太久的暗流突然找到了出口,从阴道壁的收缩中一层一层地向外翻涌。
她的膝盖软了下去,身体沿着门板向下滑了一截,跪到地上的那一瞬间,那股涌动的液体从她体内喷射而出,打在透明外壳的内壁上,温热而急促。
她把双手抬起,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喉咙里那一声正在往上涌的呻吟死死压回去,只剩一些断断续续的鼻息,从指缝间漏出来,细碎而潮湿。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那一阵持续的痉挛中微微颤抖,像一根被拉得太久的弦,终于松开后仍在持续震动。
那些被压抑了太久的、从面试中就被堵在门口的东西,正在一层一层地向外排空,每一次收缩都比前一次更深。
那些液体还在持续地涌出来,在她的腿根处汇聚、漫开,被透明外壳吸收。
她感到自己正在被掏空。
等她终于回过神来时,她意识到自己已在更衣室待了太久。
她伸手去够那件披肩,手指在碰到布料之前顿了一下。
膝盖是软的,手臂像灌了铅,肩胛骨之间那条脊柱还在隐隐发酸。
她慢慢直起身,把披肩从头顶套进去,布料垂落在肩膀上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脊椎正在一节一节地复位。
腰封扣紧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硬质面料箍住腰腹的那一瞬间,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超短裙拉过大腿根时她低头看了一眼裙摆边缘停留的位置,然后站直。
高跟鞋踩上地面,步幅比平时小,落地比平时慢。
从更衣室走出来时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时间才过去了不到两节课,她不知道张立社还准备了什么节目来羞辱她。
她推开门走出教室的时候,张立社正靠在走廊对面的墙壁上。
他目光落在她泛红的颧骨和还没完全平复的呼吸上,然后他二话没说,直接蹲了下去,伸手掀起她超短裙的下摆。
他仔细观察着她刚刚经过高潮、仍处于充血状态的阴部。
大阴唇依旧被机械爪向两侧拉开,无法合拢,露出一整片湿润的、泛着水光的粉红色区域。
小阴唇比之前更肿了,两片薄薄的嫩肉边缘充血后呈现出一种深粉色,比平时厚了一些,微微向外翻卷,像一朵被反复浸泡后绽开到极致的、再也合不回去的花瓣。
高潮时喷出的液体被透明外壳吸收了大半,但仍有少许残余挂在阴唇内侧的褶皱里,在走廊的光线下泛着细密的光泽。
那层湿润在边缘处仍悬着一颗即将滴落的透明水珠,随着她因为紧张而轻微颤抖的呼吸微微晃动。
阴蒂仍然昂立着,顶端比方才大了一圈,泛着充血后饱满的深红色,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枚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