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几秒,她知道此刻已然躲不过去。她颤抖着抬手解开腰封,脱下披肩。乳头上晃荡的吊坠耳环分外刺眼。
她赶紧摘下耳环放到包里,螺纹离开乳头表面的那几秒钟里一阵尖锐的酸麻窜入胸腔,她闭着眼静静地等那阵感觉过去。
然后,她脱下短裙,把它们叠好放在架子上。
她看向镜子。
大阴唇正在敞开着,向两侧展开,露出内部蜷缩着的小阴唇,边缘泛着一层细密的湿润光泽。
阴蒂昂着,像一枚无法缩回的暗粉色凸点。
她知道任何人看到她这幅样子都会认为她正处于情欲高涨的状态。
但她的大阴唇是被机械爪抓着被迫张开的,她的阴蒂是被吸盘吸起的,只有那些正在渗出的液体是她自己的——因为小球正在体内持续震动着,她不得不保持着湿润。
她根本无从向任何人解释这些。
更衣室的门被轻轻敲了几下。
她知道没法再躲下去了。
她颤颤巍巍打开门走出去,一只手横在乳房前面,另一只手挡在小穴前方,可指尖触到的不是皮肤,而是一层坚韧的外壳,她感觉一只手捂不严实,于是顾不上遮掩乳头了,只能两只手都先遮住下身。
陈教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林心怡,请站直。手放在身体两侧。”
林心怡没有动,手指还按在那层外壳上,指腹压得发白。
陈教授耐心开导:“如果你太过害羞,是没法胜任人体模特的。放松心态,不要有负担。”
林心怡瞥见几位老师微微摇头,心底的恐惧瞬间翻涌。
张立社的威胁一遍遍在脑海中回响,两种极致的屈辱摆在眼前,她只能选择相对较轻的一种。
她慢慢松开了手,垂在身体两侧,低着头,脸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耳根和脖颈,目光落在地砖上。
她听见一位男老师掩饰性地咳嗽了一下。
陈教授也略显不自在,连忙开口缓和气氛:“形体展示中出现生理反应很正常,不用放在心上。”
“来,正面、侧面、背面。”一位戴眼镜的男老师指挥着她的行动,“接下来请展示几种姿势。首先是站姿,双脚与肩同宽,双手自然放在身体两侧,保持两分钟。”她照做了。
“然后是坐姿,双脚平放地面,膝盖并拢,上半身挺直。”,“然后是弓步,右脚前跨,左膝跪地,上身后仰。”
林心怡逐一听从指令,完成一系列体态动作。每一个姿势都被要求极致舒展,毫无遮掩。
老师们开始走动到近距离观察。
一位女老师走近两步观察她的肩胛骨角度,一位男老师绕到侧面看她的脊柱曲线。
林心怡全身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每一寸皮肤都能感知到那些视线的重量。
然后体内那枚小球突然狂震起来——它被瞬间推到了最高档。她知道是张立社在门外使坏。
猝不及防的强烈快感冲击,让她身体剧烈一震,细密的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她清晰地感觉到下身更湿了,阴道壁在高频震动下持续收缩,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渗。
弓步的姿势让她的骨盆向前上方倾斜,那处被撑开的入口暴露得更开,从侧面可以完全看到内部。
她知道老师们一定能看到她翕动的阴唇、外流的淫水,一定会认为她是一个被看着就能高潮的变态。
千般委屈堵在心口,她无从辩解,只能任由难堪与无助层层堆叠,死死咬着牙硬撑。
然后那股熟悉的兴奋感又来了。
她已经发现自己身体的规律,在羞耻到极致时,就会出现那种兴奋。
它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和体内的震动叠加在一起,推着她快速向顶点攀升。
不行,忍住,一定要忍住。
林心怡在心底疯狂默念、反复告诫自己。
牙关死死咬紧,酸涩的水雾不受控制地涌上眼底,眼前的视线一点点变得朦胧模糊。
全身肌肉紧绷到极致,不受控地轻轻战栗、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