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曼放下酒杯,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促狭,目光在李富贵和陈心蓝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陈蕊身上。
“不过话说回来,李富贵,我现在该叫你女婿还是孙女婿?”
“外婆!”陈蕊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陈曼。”陈心蓝的声音冷了一个度,但耳根也微微泛了红。
陈曼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李富贵挠了挠头,不敢接话。
陈心蓝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看着陈曼。
“看来你也是孤单久了,要不要我给你找个老伴?”
陈曼的笑容顿了顿,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优雅从容的样子。她端起酒杯晃了晃,红酒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膜。
“你管好你自己吧。”
她说完这句话,目光移向窗外。远处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又熄灭。
她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想起那个乞丐,想起那个被玷污的晚上。
这么多年了,她一个人过得挺好。钢琴、旅行、偶尔回国看看女儿和孙女。她以为自己不需要任何人。
但今晚,看着桌上这三个人——女儿、孙女、还有多出来的李富贵——她忽然觉得,有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自己是不是也该找个伴了?
……
深夜。
李富贵刚关了床头灯,被子蒙到下巴,正准备翻个身睡觉。
这把老骨头今天被折腾得够呛,年夜饭吃完又陪三个女人看了半宿春晚,腰酸背痛,眼皮打架。
刚迷糊过去,被窝里突然钻进来了个东西。
热乎乎的,滑溜溜的,带着沐浴露的奶香味,直接贴在他身上。李富贵吓得一激灵,伸手把被子一掀——
陈蕊光溜溜地趴在他胸口,下巴搁在他锁骨上,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被子从她肩膀上滑下去,露出整片光洁的后背,脊沟的线条一路延伸到被沿下面。
“丫头?!你——”
“嘘。”
陈蕊伸手捂住他的嘴,身子往上蹭了蹭,嘴唇贴着他耳朵,声音压得极低。
“我想做。”
李富贵感觉她那两团软肉压在自己胸口,挤得他喘不过气。他赶紧把她的手从嘴上扒拉下来。
“你疯了?你妈和你外婆都在楼下呢!”
“她们都睡了。”陈蕊的腿跨过他的腰,整个人骑在他肚子上,双手撑着他胸口,低头看着他,“咱们小声点就行。”
“小声点?上回在医院楼梯间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
陈蕊没等他说完,身子往下一缩,整个人退进了被窝里。
李富贵只觉得胸口一凉,那两团软肉离开了,然后一团温热的东西从他肚子上滑下去,滑过小腹,停在两腿之间。
被子鼓起来一个大包,在他身上起起伏伏。
“你干啥——”
话没说完,他感觉睡裤被两只手扒了下来。
紧接着,一根湿热的舌头贴上了他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的肉棒,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顶端,然后整根含了进去。
“嘶——”
李富贵差点叫出声,一把捂住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