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好吧?”
大雨中,丹红望着黑黝黝的洞口,有些不太敢迈步。
红袖没有理会她,直接朝着洞口走去,丹红隐约能够看到红袖绷紧的唇角。
她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拦在红袖身前:“道友,你不能进去。”
红袖的目光微冷:“让开。”
丹红不让。
好在红袖没有动手,只是道:“他在洞里交合银乱,好意思让我们在外面淋雨?”
“公子做事,一定有他的道理。”
红袖显然又被她噎了一下:“倒没想到他收了你这么忠心的一个属下。”
丹红想起之前白舟对她说的话,笑容忽然温柔了一些:“公子是我愿叫的,他……他让我称道友。”
红袖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多情总被无情恼啊。”
丹红垂下了头。
“看在你也受那家伙坑害的份上,我不为难你。”
红袖走到一侧树下,抱胸生闷气。
丹红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跟了过去:“公子待我恩重如山,从不曾坑害我。”
红袖张了张嘴,看样子想要反驳,结果说出来的话却是:“那家伙有些时候,确实待人很好……”
丹红注意到,她说这话时,脸颊竟也微微红润了些。
于是丹红不由好奇:“道友与公子是旧识,可否……可否与丹红说说他过去的事?”
在她心里,白舟神秘、强大、不容置疑,有着令她着迷的危险气质,又是那么令她安心。
她想知道,白舟以前是不是也是如此。
红袖的脸更红扑扑的了,随即面上又现出一抹愤怒,就在丹红以为她要说白舟的不是的时候,她却轻轻叹了口气:“他是个让人恨不起来,又总让人难过的坏家伙……”
丹红看红袖的样子,不由在心底一叹,原来她也是个用情很深的苦命女子。
不过,应该也不算苦命吧……公子并无情感洁癖,他与玉霜真人相爱,可不也接受姚漓了么?
兴许,我们……呃,红袖她也有机会。
红袖看了看天际渐渐绵绵的雨,将白舟在宁州与她,以及与宁邪的故事娓娓道来。
丹红听得入神,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低低叹了一声:“宁长史听闻白舟不见后,竟公然与宗门决裂,可谓用情至深。”
红袖嘴角泛起一抹苦涩:“何止……为了寻找白舟,她落下了暗伤,两年前便行动不便。如今只能栖身西荒古佛寺中,痴儿……”
丹红看向她:“道友此次前来安土,可是来接回宁长史的?”
红袖苦笑:“镜宗哪还有我们的位置?我两月前才打听到了她的消息,解决了镜宗的尾巴之后,便动身前来陪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