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泡透了丹红的衣衫,但她站在残碑下一动不动。
这里只剩下了两个活人,一个是她,另一个就是站在残碑上的女子。
虽然这女子穿着一身镜魔卫的衣服,但丹红一眼就看出她根本不是镜魔卫。
不只是因为她胸口没有嵌入镜子,还有她那一股自认为高人一等、正气凛然的古怪劲头。
这让丹红有些不舒服。
她没有正视残碑上的女子,只是以视线余光打量着她。
女子挺立在残碑上,淋着雨,望向白舟和姚漓离开的方向,其实也在打量着丹红。
丹红感觉得出来。
“哼,走到哪里都围着这么多女人。”
女子说了这么一句话。
“谁?”
丹红话问出口,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白舟。
于是丹红微微垂眸,问:“他……公子和道友是旧识么?”
“势不两立。”
丹红倒是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一个回答:“那为何道友会帮我们?”
女子好像被噎了一下,没有回答。
丹红立刻就品出了女子和白舟之间的一丝丝暧昧。
果然……走到哪里都有和他丝缕相牵的女人。
想起白舟和姚漓在雨中的拥吻,丹红发现自己竟然有一点点小小的羡慕。
于是她也望向白舟和姚漓离开的方向,心里微微一叹。
现在你修成正果了……
残碑上衣袂飘摆,女子突然飞入了雨幕。
“道友去哪里?”
“找他!”语气很冲。
“啊……呃呃啊……”
雨幕中的山洞里,湿漉漉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越来越浓的臊味,让姚漓感觉全身都像是经受着白舟的吻。
九尺多高的她,衣衫剥落,露出了肌肉紧致的麦色胴体。
她手中把玩的胶黏大物,火热灼人,扑鼻而来的雄性气息使得她芳心轻轻加快了几分。
姚漓小腹位置传来了一阵阵酥麻,这是她的雌性源巢在向她肉感与硬朗完美糅合的大码躯体释放饥渴的信号。
于是姚漓更加卖力地捋动着白舟的大物,吐出舌头舔舐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