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茹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点。
“都处理好了?”
“差不多了。”
我停了一下。
冰茹也没有说话。
她和林疏影其实没什么交集。
两个人年龄差得不算大,却几乎没有一起做过节目。林疏影刚进台的时候,冰茹已经去了西南,后来也只是偶尔听我提起。
可一个二十三岁的大活人,说没就没了。
不认识,好像也不妨碍一个人对此感到震动。
冰茹沉默了几秒。
“真的太突然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上次你跟我说她来主台的时候,我还以为她以后会做得很好。”
我嗯了一声。
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也是这时候,我才认真看了一眼她。
她今天穿得很清凉。
冰茹穿着一件偏珍珠白的真丝吊带裙,料子很薄,在车顶暖黄色的灯下泛着柔和的光。
两根细细的肩带落在肩头,领口开成很深的V形,把锁骨和胸前大片白皙的皮肤露了出来。
她的长发披散着,似乎刚洗过不久,发梢还有些潮,几缕贴在脸侧,让她少了平时镜头前那种一丝不乱的精致,多了一点疲惫后的松弛。
真正让我移不开视线的,却是她脖子上的东西。
一只很细的银色项圈贴着颈侧,正中央嵌着一个圆环。
圆环下面垂出两根细链,沿着锁骨斜斜向下,一直没入吊带裙的领口。
再往下,衣料胸前两侧隐约还能看见两个对称的圆环,几根极细的链子将它们与颈间的圆环连在一起。
圆环的位置正好在两边乳房上。
隔着那真丝裙,我能隐约看到环的形状,虽然我觉得冰茹有些含胸,似乎她知道可能会被我发现,车里的灯光有些暗,不仔细看其实不怎么会发现,只不过前几天我知道侯东来会给搭配一套乳环套装。
链条长度刚好,既不会松垮晃荡,也不会把皮肤勒出明显红痕。
我看了几秒。
冰茹可能发觉我在看什么。
她甚至低头看了一眼。
可她没有解释。
我也没有问。
有些东西到了现在,问出来反而显得奇怪。
她忽然说:
“我明天就回来了。”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回来?”
“嗯。”
“你不是说要呆2个星期?”
冰茹看了一眼车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