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眼前的这个叶小贝冷酷的让人毛骨悚然。让人不敢相信,她曾经还是一个入世未深的小丫头。
我没有说话。
她也没有再解释。
只是轻轻把门带上。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重新低头看向桌面。
一边是林疏影的工作证。
一边是那二十万。
我看了很久。
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林疏影的死,对于他们来说压根不是什么事。
相反,他们正在收拾残局。
删掉网上的消息。
安抚家属。
把该控制的钱控制起来。
把该换的人换掉。
然后继续往前走。
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窗外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我忽然觉得这间办公室很冷。
冷得不像八月。
…………
林疏影父母是第二天中午到的帝都。
我去接的。
那时候,我的包里已经揣着一笔钱。
很多很多,多到二位老人可能这辈子没看到过那么多钱。
我一路都没有打开那个包。
那重量隔着布料压在肩膀上,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她母亲一路都没有哭,只是在见到我的时候问了一句:
“陈主任,疏影最后是不是很疼?”
我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最后只能说:“应该很快。”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安慰我自己。
她父亲站在旁边,一句话没说。
那个七十多岁的男人手里一直攥着林疏影的手机。
屏幕已经碎了。
没有开机。
他却一直拿着。
像只要还拿着那部手机,女儿就还在。
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包里的钱变得更加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