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边还利。上面两行字叠在一起。
叶小贝。新远传媒CEO。
叶小贝刚搬来的关系,那间办公室门上玻璃的防偷窥膜还没贴。
玻璃是透的。
里面那盏桌灯开着,光不多,可足够让走廊上的人把房间看清楚:里面有新搬进来的办公桌,还没拆完的纸箱靠着墙,沙发也是新的,皮面还反光。
窗帘也没拉严。
我看见了冰茹。
她站在房间中央。
两脚分开的距离只有一拳,膝盖有些往里扣。
她的大衣还批着,腰带松了一格,下摆垂到小腿。
灯从正面打过来,把她的影子投在身后那面白墙上。
一只高跟没有完全着地,脚尖点着地,可以看到身体还在轻微的颤抖着。
可叶大伟没有让她坐下。
叶大伟坐在沙发上。
背靠着新皮面,一条腿叠着,手臂搭在扶手上。
桌灯在他侧前方,照得清他的脸,也照得清他抬眼看她的角度。
那姿势完全不像是谁的助理。
像老师坐在位置上,学生被叫到屋子中间听训。
“先把话听清楚。”叶大伟说,“这里是我姐的办公室。”
冰茹的眼睫动了一下。肩却没动,一动,大衣领口就会再开一点。
“周部长让她负责你《冰茹会客厅》的赞助商合作。”他坐着说,“以后谁能进会客厅,上你的节目,带多少预算,都经她手。你以后就听我和我姐的。明白吗?”
冰茹的手指在身侧收了收,抓住了大衣下摆的边。
“虽然她以前比你职称低。”叶大伟补了一句,像生怕她把这层意思漏掉,“主持是主持。资源是资源。你在镜头前叫沈冰茹,出了镜头,你什么都不是!”
冰茹点头。幅度很小,像是一个犯错的小孩。
“好的。我明白了。”她的声音有些发干。
叶大伟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身后那面墙。
“这间办公室在你老公陈一舟的边上。”
冰茹显出一丝诧异。
她刚才可能没注意,没来得及看门牌,更没来得及看这面墙的另一侧是谁的办公室。
诧异在她脸上停了两秒,像是把几件事突然对上了:十七层、副台长、隔壁办公室。
我也是在她出差的时候刚刚升任副台长的。我们也只是在短信闲聊里提到过,还没有正式庆祝,她也没有去过我的办公室。
“你不知道?”叶大伟看着她的脸,像已经得到了答案,“你老公上周升了。办公室就在隔壁。现在大概人不在吧。要不要我去隔壁看一下?”
冰茹的身体又抖动了一下。大衣下摆被她又攥紧了些。
“不。。不用了。他和我提过。”她的声音明显还在颤抖,那个跳蛋此刻还在她的下体内。
隔着玻璃听不见那点电流,可她的身体替它出了声。小腹隔着大衣一下一下地抽搐着,间隔很密,不像呼是吸。
脚尖在鞋里扣紧,鞋面的弧度抽了一下。
冰茹大腿内侧目测全是水,并拢的时候,下摆里有极轻的、黏湿的一声,虽然被空调的嗡鸣盖掉大半,但盖不掉她脸上那层怎么也退不干净的红。
“所以你以后要认准这间办公室哦,别走错了。”
他顿了顿,目光从她的脸落到她一下一下抽着的小腹上。
“以后我会在这间办公室里调教你。隔着一面墙。你需要控制自己叫声的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