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受【母女血脉共鸣】的牵引,立于她身后的雷藤同样娇躯剧颤,眉心处的极淡一瓣紫莲隐隐发光,双膝一软险些当场跪倒在地,整个人面泛不正常的红晕,鼻息粗重得几乎要发出娇啼!
雷厉死死抓紧了身侧的木椅扶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青筋在手背上剧烈跳动。
百年的清誉与尊严在体内的魔纹支配下被碾压得粉碎,她甚至不敢去看台下旧部关切的眼神,只能强行压下喉咙里几乎溢出的呻吟,用沙哑虚弱、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冷硬开口:
“老身……心意已决。大限将至,唯有一心向道……自今日起,全宗当戮力同心,听从掌门与……宋首席号令。退下吧。”
每一个字吐出,都像是用尖刀在剜割着这位熟妇大长老的心头肉。
但手令确凿,本命玉印无误,更有阮红棉那深不可测的金丹后期圆满威压如泰山压顶般笼罩全场,纵使台下旧部心存疑窦,面对已成定局的大势,也只能在一片叹息声中齐齐跪倒叩首:
“谨遵大长老法旨!恭送大长老入祖师堂清修!”
高台上的掌门见状,暗暗吐出一口浊气,当即顺水推舟地扬起拂尘,正式宣布权柄交割法旨,将灵鸾峰一脉推上了宗门权力的最顶峰。
……
申时三刻,大典落幕,喧嚣退散。
对外宣称“封绝禁入、闭生死关”的后山祖师堂深处,却是一番截然不同的隐秘景象。
这里地处玄阴圣宫后山灵脉的核心汇聚之地,云雾缭绕,古柏参天。
穿过幽深的石廊禁制,最深处的内殿已被彻底清理一空,原本用于清修悟道的蒲团与石台皆被移开,取而代之的是铺满整座大殿的厚重白狐软毯,以及一张以极温暖玉雕琢而成的百宝锦榻。
空气中点燃着散发着催情与安神双重效用的幽冥异香,阳光透过头顶精致的琉璃天窗斜斜洒下,将整座暖阁照耀得一片昏黄温润。
殿门重重合拢,禁制法阵悄然运转,将外界的一切窥探与声响彻底隔绝。
殿内,方才在大典上各怀心思的四名绝色女修,此时已褪去了所有沉重威严的伪装。
雷厉瘫软在温暖的软毯上,那一身素白道袍已被她自己扯得半遮半掩,露出大片因情欲而泛着粉红的成熟熟妇胸脯。
那一对硕大多肉的熟妇巨乳沉甸甸地压在软毯上,她将脸埋在臂弯中,双肩剧烈抽动,大腿内侧不断流淌的蜜水早已将名贵的地毯洇湿了一大片,仍在为白日里当众出卖尊严而无声饮泣。
而雷藤则毫无顾忌地将身上残存的轻纱彻底褪去,赤裸着修长娇嫩的娇躯,像一只终于回到主人身边的温顺家犬,正趴在锦榻边缘,伸出香舌讨好地舔舐着江渊垂在榻边的手指。
“踏、踏。”
伴随着轻微的脚步声,宋清雪迈步走入内殿。
她已褪去了那件沉重的黑金外袍,仅着一身紧贴娇躯的半透明黑色薄纱短裙。
她手中端着一叠刚刚从前殿批阅完成的宗门要务玉简,迈动着那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绝品雪白美腿,径直来到锦榻前。
“扑通。”
宋清雪顺从地跪伏在江渊身侧,将玉简高高举过头顶,绝美清冷的脸上带着被【蚀篆】深度改写后的无限依恋与痴迷:
“主人,今日大典之后,宗门三十六处灵矿采掘权、七十二处药园禁制已全数移交灵鸾峰掌管。执法堂旧部暗卫三千人,亦已全数调防换血,尽归主人掌控。”
江渊斜倚在锦榻的软枕上,随手将宋清雪手中的玉简拨到一旁。
他伸出一只大手,粗暴地穿过薄纱短裙的下摆,一把死死抓住了宋清雪那一块滑腻娇嫩的大腿内侧软肉,顺势将她纤细柔韧的蛮腰狠狠拉入怀中。
“嗯啊……主人……”宋清雪娇吟一声,那一对挺拔饱满的处子巨乳死死挤压在江渊结实的胸膛上,修长的大腿不受控制地主动跨坐缠绕在江渊腰间,绝美的俏脸上满是餍足的红晕。
阮红棉则端着一杯温热的灵茶,从后侧贴了上来。她那成熟丰满的熟妇肉山紧紧贴着江渊的脊背,温存地将灵茶递到江渊唇边,娇笑道:
“主人运筹帷幄,如今整座灵鸾峰的大权已尽入囊中。这祖师堂深处隐秘至极,往后……便是主人专属的温柔行宫了。”
江渊饮尽灵茶,目光扫过怀中娇喘连连的新任首席宋清雪、身后温存侍奉的熟妇峰主阮红棉、榻边摇尾求欢的雷藤,以及不远处缩在软毯上暗自垂泪的昔日大长老雷厉。
他嘴角勾起一抹睥睨全宗的狂傲狞笑,伸手一把拽过地毯上面色惨白的雷厉的脚踝,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巨力,将这尊成熟多肉的熟妇大长老一把拖上了铺满锦缎的大榻!
日光温润,帷幕低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