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渊收起手令,伸手捏住雷厉那张写满绝望与耻辱的熟妇娇颜,粗暴地揉捏了一下她那饱满圆润的下巴,嘴角掀起一抹满意的狞笑:
“做得很好。雷大长老,洗干净你的身子,穿上你的素袍。正午的大典,你还得陪本使去演完这出遮天蔽日的大戏呢。”
……
正午时分,炽烈刺目的日光穿透翻涌的云海,将整座玄阴圣宫的主峰正殿照耀得金碧辉煌、气象万千。
宏伟宽阔的白玉广场上,数千名身着各色制式长裙的女修正襟危立。
沉重的青铜古钟连响九声,悠扬而肃穆的钟声回荡在群山万壑之间,宣告着这场关乎全宗权柄更迭的最高议事大典正式开启。
正殿高台之上,掌门端坐于居中的白玉法座,面色沉静如水,眼神深处却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隐忍与妥协。
而在法座下方两侧,四道身影的并立,瞬间吸引了全场数千名弟子的全部目光。
最先引人注目的,是位列首位的新任首席执法长老——宋清雪。
她换上了一袭全新缝制的重工黑金凤纹法袍,层层叠叠的暗金丝线勾勒出一只展翅欲飞的九幽冥凤。
高耸竖立的硬质领口紧紧贴合着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将她衬托得冷艳孤傲、宛如主宰生杀予夺的正道女帝。
收紧的腰封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蛮腰勒得极为动人,更将那一对挺拔饱满、顶端激翘的雪白处子巨乳托举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那张绝美出尘的鹅蛋脸冷若冰霜,美眸微垂,视线如同冰冷的利刃般扫视着下方的万千女修。
然而,在重重叠叠的威严法袍之下,宋清雪那紧致平坦的小腹与修长笔直的雪白大腿内侧,那一朵刚刚进阶至【蚀篆·五莲】的深紫色魔纹,正随着殿侧阴影中江渊的微弱意念,隐秘而剧烈地发烫蠕动着!
每一次魔纹的脉动,都让宋清雪的子宫深处泛起一阵阵如电流击穿般的极乐与酸麻。
大腿根部早已被连绵不绝的滚烫蜜水彻底浸透,黏稠滑腻的体液顺着修长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将贴身的薄绸内衬打湿得紧紧黏在娇嫩的软肉上。
宋清雪暗暗咬紧贝齿,借着拢在宽大袖袍中的玉指死死掐住掌心,任由额角渗出点点晶莹的冷汗,在万千弟子的敬畏仰望中,强行用冷冽威严的仪态掩饰着体内狂潮般的发情战栗。
在她身旁半步之处,阮红棉身着一袭尊贵典雅的绛紫色监察法袍。
这位金丹后期的熟妇峰主气色红润至极,成熟丰腴的娇躯散发着惊人的熟艳风情。
法袍前襟略显宽裕,却依然难以完全包裹住那一对沉甸甸、多肉硕大的成熟巨乳,随着她每一次平稳的呼吸,胸前那一片白腻如脂的肉浪便泛起动人心魄的起伏。
体内【忠篆·八莲】的深度掌控,让阮红棉对江渊散发出的魔气早已适应自如。
即便小腹深处同样火热滚烫、蜜水泛滥,她那张美艳成熟的熟妇俏脸上依旧挂着端庄温和的浅笑,长袖善舞地与身旁几位中立峰主颔首示意,眼神中流转着掌控全局的从容与老辣。
而在高台稍显偏僻的次席上,上一代大长老雷厉端坐在一张素木靠椅上。
她换下了一贯象征铁血权威的猩红大长老法袍,转而穿上了一袭极为朴素厚重的素白云鹤道袍。
即便洗去了昨夜黑牢里的血污,但由于周身金丹修为尽数被江渊封锁吸纳,她那张曾经不怒自威的熟妇面容此时苍白虚弱,眼角与眉梢间带着大病初愈般的颓然与晦暗。
在雷厉的身后,原首席雷藤同样身着一袭毫无装饰的素白宽袖长裙,双手恭顺地交叠在小腹前,低眉顺眼地侍立在母亲椅旁。
当宋清雪展开那张盖有雷厉亲笔本命法印的金纹手令,以清冷如碎玉般的威严嗓音宣读大长老“旧伤复发、道基受损,自愿退隐后山祖师堂闭生死关;雷藤动用禁器伤人、自请削位随侍赎罪”的法旨时,整座大殿陷入了落针可闻的死寂。
“大长老……您当真要闭关隐退?”台下几名常年依附执法堂的资深女修长老面露惊疑与不甘,忍不住上前一步,颤声发问。
坐在素椅上的雷厉身躯猛然一僵。
那一瞬间,殿侧阴暗的立柱阴影中,一道不起眼的粗布杂役身影缓缓抬头,漆黑的双眸中闪过一丝森冷的魔芒。
江渊在暗中骤然催动了体内的纯阳混沌魔元!
“嗡!”
雷厉子宫最深处那朵刚刚烙下的【初篆·一莲】骤然剧烈发烫!
一股如同岩浆灌注般的灼热感顺着她的气海轰然炸开,雷厉只觉得下体最深处的成熟花径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抽搐,修长丰腴的成熟大腿内侧瞬间泛起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烈奇痒与酥麻!
大量滚烫的蜜水如泉涌般从小腹深处溢出,瞬间将厚重的素白道袍内衬浸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