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雅脑袋一阵阵的发晕,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又或者是她和布兰克两人之中,是不是疯了一个。
这些题目简单得任谁都能一眼看出结果,但是!
但是!
她想高潮啊!
一分一秒都等不下去了!
刚才被牵着走,被按着绑,不能高潮也就算了,现在难道还要她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做完数学题才能高潮?
这怎么可能办得到!
但布兰克不由分说地把一支笔塞到她的右手中。
“做吧。”他说。
希雅愣愣地看着手中的笔。她这才明白,为什么布兰克只绑住了她的左手。
所以她还要把答案写下来,写到纸上?
她连握笔的力气都没有啊!
“什么时候做完,什么时候舒服。”布兰克捧住希雅的脸,直视着她的眼睛,重复了一遍。
那是不容商量的语气,除了按照他的要求做,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我在旁边等你。”他指向书房里的另一张桌子,“我就在那里看文书,等你做好。”
僵持,反抗,最后难受的只是自己而已。
委屈,埋怨,浪费的也只是所剩不多的精力而已。
能做的事,能走的路,从最开始就只有一条。
希雅恍惚地握紧笔,强迫自己把游移不定的视线集中在第一道题上。
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明明前几天还……所以是她的错吗……?
希雅不知道自己做了多久,做了多少道题。理智太珍贵了,不能浪费在数题目这种小事上。
如布兰克所说,每一道题都很简单,任何经过初等教育的,有着基本理智的人都能一眼看出答案。
前提是有着基本理智。
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好热好痒好想要,好想高潮好想高潮好想高潮。
蚕食理智的不仅仅是撑满小穴的假阳具,咬紧敏感点的乳环阴蒂环,还有勒紧至极限的绳子。
每一次呼吸,那些绳索都仿佛往肉里更陷了几分。明明是为了维持意识去呼吸,却好像越呼吸,越混沌。
希雅已经分不清难受和舒服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紧紧箍住三点的圆环似乎在动,插在穴里的假阳具也在缓缓转动,好酸,酸得她直流口水,眼前一片白光。
浑身都好紧,但紧就是舒服,连被勒得发麻的手臂都好舒服,恨不得再紧一点,再紧一点才好。
座椅上的垫子早就湿透了,湿漉漉的坐垫贴着大腿,本应是非常难受的事,但这也变成了舒服。
一切难受的事都变成了舒服……
她无意识地扭腰,扭屁股,眯着眼睛忘情地呻吟。
漂亮的红色眸子早已失去了光彩,雾蒙蒙的像一颗沾了水气的玻璃珠子,抹一抹就会染上一手湿意。
湿透的坐垫被她扭得渗出水渍来,浓烈的雌性发情气味刺激得她大脑更加迷糊。
这些都是她流下的淫水,原来她是这么淫荡的人啊……但淫荡也好,淫荡的人高潮起来更舒服……一定是这样……
“呜呜……呜呜——”
希雅扭来扭去,扭来扭去,然后在无望挣扎的某个瞬间,她会忽然回过神来,噙着眼泪努力让视线聚集,努力去思考下一题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