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透了的蒙眼布被取下,希雅感到脸上好过了许多。
光线昏暗,一点也不刺眼。
她晃了晃脑袋,想用肩膀把脸上的泪痕蹭掉,但她的手臂和上半身绑得太紧了,稍微动一动就浑身又麻又痒,喘不过气来。
她太难受,太难受了。
浑身每一寸都难受得要炸开,眼角的湿意本来不算什么,但越是在意,越是无法解决,就越是痒。
那湿冷的感觉黏在眼角,怎么都摆脱不了,这让她如坐针毡。
渐渐地,它几乎要比小穴里的空虚瘙痒更难忍耐了。
希雅呜呜叫着,使劲朝布兰克眨眼睛。眨眼睛有用吗?她不知道。但除了眨眼睛,她没有任何能做的事。
布兰克平静地看着她——或许那也不是平静,而是另一种表情,但她什么都看不懂了。
“希雅……”
布兰克张了张嘴,只喊出一声她的名字,就说不出话来。
他的嘴抿成一条微微向下耷拉的直线,他捧住希雅的脸,指腹轻柔地抚摸她的眼角,擦去泪痕。
“呼……”
希雅缓缓舒出一口气,享受得眯起眼睛。虽然她舒气都舒得不顺畅,虽然别人擦肯定没自己擦来得舒服……但至少比刚才好过一点点了。
就是这一点点的好过,让她开始感谢布兰克了。
连带身上紧勒的绳子,都不再那么难受了。
它们好像一个拥抱啊……它们就是布兰克的拥抱,只是抱得过紧了些。
但抱得紧不好吗?越是紧,越是安全。
能让我再好过一点吗?她讨好地蹭布兰克的手。
布兰克由着希雅蹭了一会儿,等希雅习惯了现在的光线,他起身将灯光调亮了些,接着取来一张纸,摊在希雅面前的桌子上。
“把这些做完,就可以舒服了。”他温和地说道。
希雅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她的视线很难对焦,那一行行的字简直是在她眼前游动,好不容易强迫眼睛对上焦,注意力又一秒换一个地方——胸乳,小穴,手臂,她有太多要去注意的地方了,她的感官早已过载。
眼前一时模糊,一时清晰,脑中一时混乱,一时清明,如此折腾了好久,她才看清这张纸上写了什么。
3+4=?
下面还有许多行,都是类似的数学计算。
希雅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终于被布兰克操坏脑子了,所以幻视了?
她用力眨了眨眼睛,用尽所有的自制力去看那行字。
3+4=?
这次希雅确信自己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却更想不明白。
她大开着双腿,下身淅淅沥沥地躺着水儿,距离高潮只有一步之遥……如此淫靡的场合中,为何布兰克突然要她做数学题啊?
她茫然抬头,看向布兰克。
而布兰克认真地指着这张纸,“一共二十道计算题,都是最简单的加法,什么时候做完,什么时候让你舒服。”
他又补上一句,“我听说你的数学不错,应该不会有问题。”
这哪里是数学好不好的问题啊!这是她想不想高潮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