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肘撑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随着陆明的抽送前后摇晃。
她回头看他,眼神迷离,嘴里说着天竺语的浪话——虽然听不懂,但光听那语调就让人血脉贲张。
他抓住她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噗嗤噗嗤的水声夹杂其中,阴囊每一下都重重地拍在她的阴唇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啊——陛下——陛下的鸡巴——插死莲华了——莲华的骚穴要被操穿了——"
"穿不了——你这天竺骚货的穴又深又会吸——天生就是给大鸡巴操的——"
陆明一只手抓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搓着她的阴蒂。
莲华的身体立刻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阴蒂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被手指一碰就几乎要高潮。
莲华的头发散开了,随着动作在空中飞舞,她的身体始终保持着舞者特有的柔韧——即使在最激烈的交合中,她的腰依然在扭动,像一条蛇被钉在七寸上,身体却还在挣扎舞蹈。
"陛下——莲华要丢了——要高潮了——"
"朕也快了——一起——"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莲华的身体没有瘫软——她反而扭得更厉害了。
她的腰像蛇一样剧烈地摆动着,屁股画着混乱而疯狂的圆圈,脚趾紧紧蜷缩又猛地张开,脚踝上的铃铛疯狂地响着,整个身体在陆明面前完成了一场痉挛式的舞蹈。
肉穴一阵阵剧烈收缩,像有生命一样在吮吸着他的龟头,又夹又咬又吸,每一下收缩都像有一张小嘴在亲吻龟头,爽得陆明头皮发麻。
"莲华——莲华要到了——要死了——陛下——操死莲华——用精液灌满莲华——"
她的浪叫声变成了嘶喊,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在皇宫里,声音大得房梁都在震。
陆明被她夹得腰眼一麻,猛地挺动——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六下、七下、八下、九下、十下、十一下——他一边数一边狠狠地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
第十二下时他低吼一声,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一股股打在子宫壁上——第一股最浓最烫,像岩浆一样直射进宫口,第二股紧随其后,第三股、第四股——浓精像开了闸一样汹涌而出,足足射了八九股才停下来。
莲华被烫得浑身痉挛,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像蛇嘶鸣般的呻吟——
"嘶——啊——莲华死了——莲华被陛下的精液烫死了——"
高潮过后,莲华瘫倒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完全软了下来。
但她即使瘫倒了,手指还在轻轻画着圈,脚趾还在微微蜷缩,脚踝上的铃铛发出细碎的叮当声——那是她高潮的余韵,像蛇的尾巴在摆动,是舞者身体的本能反应,即使在最疲惫的时刻也停不下来。
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交合处往下流,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淫水的腥味、汗水的咸味和莲华身上特有的天竺香料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她的肚皮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肚脐上的金链在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她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合,像一张不知餍足的小嘴,白色的浓精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陆明伸出手指,把流出来的精液又塞回她的穴里,指尖感受着她穴肉收缩的触感。
"别浪费了——你不是说精液能养胎吗?"
莲华笑了,那笑容里又骚又温柔。她趴在他胸口,抬眼看着陆明:
"陛下……刚才那支舞……好不好?"
"好——好得不能再好了。你这蛇精转世的骚货——"
莲华笑得眼睛弯弯的:
"那——莲华跳的舞——和貂蝉姐姐比——谁更好?"
"……你这是要找茬?"
"莲华就是想知道嘛——"
陆明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都好——你们各有各的好。貂蝉的舞是凤凰——你的舞是蛇——都是天下一绝。"
莲华满意地笑了,低头在他胸口亲了一下:
"那莲华——下次——再为陛下跳更美的舞——"
"……你还能跳得更美?"
"天竺的舞——永远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