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含吮一边用手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嘴巴和手配合得天衣无缝,发出滋滋吧嗒的水声。
足足玩了一刻钟,莲华才松开口,扶着陆明的肉棒,龟头在她湿淋淋的穴口磨蹭着,沾满亮晶晶的淫水混合着口水。
然后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不是普通的骑乘,而是一种瑜伽式的下沉,每一寸都带着控制,肉穴的嫩肉一层一层地被撑开又紧紧包裹上来,发出"咕叽"的声响。
"嗯——"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怀孕五个月的莲华,身体比之前丰腴了许多,胸前饱满得惊人,肚脐周围的金色链子在烛光下闪烁。
大鸡巴插进去的瞬间,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又吸又咬,肉壁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龟头,爽得陆明倒吸一口凉气。
操他妈的,陆明心里暗骂,天竺女人就是不一样,连穴都会跳舞,每一寸肉都在动,真他妈爽死了,今晚不干她个天昏地暗就不是个男人。
他伸手抓住她胸前晃动的双峰,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头轻轻揉搓,同时挺腰往上顶,配合着她的节奏。
莲华的浪叫声立刻变了调——她仰起头,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嘴里发出一连串天竺语的浪叫。
莲华骑在他身上,开始缓缓扭动——不是用脚跳舞,而是用腰、用臀、用肉穴——跳出了她人生中最淫靡的一支舞。
她的身体先向左缓缓画了一个大圈,让肉棒在穴里从左到右磨过每一寸肉壁;然后向右画回来,龟头划过一个完整的圆弧;接着是前后摆动,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起伏,每一下都让龟头深深地嵌进宫口。
房间里烛火摇曳,映着她丰腴的身体在陆明身上起舞的影子。
她的手腕和脚踝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发出有节奏的叮当声,像在为一支看不见的乐曲伴奏。
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摆动,屁股画着圆圈,让肉棒在骚穴里从各个角度磨蹭。
她的脚趾随着动作一张一合,五个脚趾像五条小蛇在扭动,脚踝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着,像在为她的舞蹈伴奏。
淫水顺着陆明的腿根往下流,咕叽叽的水声伴随着她的扭动,在房间里回荡。
"陛下……莲华跳得好不好?"
"跳得好——你这骚货——怀了孕还这么会扭——天竺的女人都像你这么骚?"
"天竺的女人——在床上——都是蛇——"莲华笑着说,加快了速度,腰肢开始前后摆动,大鸡巴在她紧窄的浪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陆明坐起来,伸手抓住她胸前晃动的双峰,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揉搓。
莲华的呻吟立刻变了调——她的身体向后弓起,双手撑在陆明的膝盖上,以这个姿势继续扭动。
这个角度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每一下都重重地碾过子宫口,发出"噗噗"的闷响。
"操我——陛下——让莲华用穴伺候陛下——莲华是天竺最骚的女人——"
她一边扭一边说,完全放飞了自我。
天竺女人骨子里的狂野在怀孕后被彻底激发出来。
她的身体像一条发情的母蛇,缠绕着陆明,每一下都缠得更紧。
房间里烛火摇曳,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铃铛声、水声、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操——真他妈爽——天竺的骚货就是会扭——"
陆明忍不住一把抱住她的屁股,把她放倒在床上——让她侧身躺着,自己从侧后方插入。
这个姿势让他能看清自己的鸡巴在她浪穴里进进出出的画面——烛光下,他的肉棒沾满亮晶晶的淫水,在红嫩的穴口进出,带出白色的泡沫。
阴囊随着动作一下下拍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啊——从侧面操也好深——陛下的鸡巴顶到莲华的子宫了——陛下——再用力一点——"
陆明一只手抬起她的一条腿,让肉棒插得更深。
龟头每一下都重重地碾过子宫口,撞得莲华的身体一颤一颤的。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脚趾蜷缩又张开,脚踝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
"啊——从侧面操也好深——陛下的鸡巴顶到莲华的子宫了——"
"那就换个姿势让你更爽。"
陆明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肚子下面垫着枕头。
从背后再次插入,龟头每一下都碾过子宫口,撞得莲华浪叫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