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体液正在加速分泌,从肉缝深处渗出,沾满他的龟头,沾满她的阴唇,在反复的摩擦中变成一种介于黏液和薄浆之间的质地,随着她每一次前后移动发出极其细微的、黏腻的声响。
他低头看。
百褶裙的布料遮住了大部分视野,只能偶尔在她向前推的时候看到裙摆被顶起一个轻微的弧度,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布料下面正在撑起一座小小的帐篷。
他看不到细节,但他能感觉——她的阴道口正在他龟头经过的时候轻微收缩,那圈嫩褶像是被他的存在唤醒了一样,一下一下地翕动着,像是某种无声的呼吸。
她动得很慢。
每一下都从龟头前端滑到他鸡巴的中段,然后回位。
那种触感——那种夹着自己的软肉和温热的液体在皮肤表面反复涂抹的感觉——让原本已经半软的鸡巴迅速重新硬了起来,从她腿间一点点抬升,重新变得坚挺。
苏婉清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加速变硬。
她的动作没有加快,依然维持着那种慢速的、前后滑动的节奏。
但她调整了角度——她的骨盆微微抬起了一点,让他的龟头在她下一次向前推送的时候,不是贴着阴唇滑过,而是抵住了阴道口那圈嫩褶。
龟头的前端,带着她体液的湿润,轻轻抵在那个小小的、翕动着的入口上。
然后她继续往前推送——龟头的前半部分,浅浅地滑了进去。
林辰的呼吸断了。
那是一种全新的触感——她阴道入口那圈嫩褶含住了他的龟头前端,不是完全包裹,更像是用嘴唇含住了最前面那一小截。
那种触感比他想象中更紧、更热、更湿滑,像是一只温热的、湿润的手握住了他整根鸡巴最敏感的部位,然后轻轻收紧了一下。
他的腰往上顶了一下——不是有意识的,是身体深处那种本能的、想要更多接触的反应。
苏婉清在他顶上来的一瞬间,抬起屁股往后退了半寸。
龟头从她的阴道口滑出来,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什么湿润的东西被拔开的声音。
那层附着在他龟头上的液体在两者之间拉出了一条极细的丝线,一端连着她的阴道口,一端连着他龟头前端的马眼,在灯光下泛着一瞬间的亮光,然后断开。
她的屁股回到原位,停在半空中,没有再坐下去。
那根沾满了她体液的鸡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整根直立着,龟头紫红发亮,整根青筋暴起,表面有一层薄薄的、被摩擦成半透明的白色泡沫——那是她的体液和他的先走液在反复摩擦中混合成的质地,覆盖了他的整根鸡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苏婉清看着他,看着那根被她的体液和泡沫覆盖着的鸡巴。
她收紧了阴道——在龟头离开之后,她做了那个收缩动作,像是故意做给他看的。
她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退去,眼睛半垂着落在他的鸡巴上,像是在确认这件道具的状态是否合格。
她的手越过他自己的手,在他完全来不及反应之前,抓住了他的鸡巴。
“想碰?”她的声音不高不低,“——今天不许。”
她被他的手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
“都是定好的规则。”她说着挣脱了手腕,爬过来用身体压住他的身体,她俯下身,脸贴近他的脸,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那层唇釉在他脸上的热感里反着湿润的光——然后她的嘴唇凑近他耳边,呼吸的热气拂过他的耳廓:“你不是喜欢我被别人看?昨天脾气还挺大?,那我想看你更难受的样子。”
然后她坐直了,双手抓住紧身T恤的下摆,往上掀。
她掀T恤的时候,手指勾住下摆的那一刻顿了一下。
他当时没有发现——她的指尖在布料边缘停了一拍,像在确认自己的手不抖。
然后她把它取下来了。
布料经过她的小腹、肋骨、乳房下缘,从头顶被取下来,动作利落——像在演示一个她反复练习过的操作。
她把T恤随手扔在沙发靠背上,上半身完全裸露。
胸口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像雪,锁骨上方的那道凹陷里积了一小片暖光。
她的乳房从布料的束缚中被释放出来,沉甸甸地垂着,那种挺拔和饱满被重力拉出一道极其自然的弧线,在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乳晕是极浅的粉色——那圈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不到一个色号,像一层极薄的暖色晕染在瓷面上,乳尖已经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微硬起,从乳晕的中心凸出,像两粒小小的、被水浸润过的花苞。